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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和|《德藏新疆壁画》系列赏析开篇——关于德国皇家吐鲁番探险队

2019-2-25 23:31| 发布者: IICC| 查看: 73| 评论: 0|原作者: 丁和|来自: 九璞十景

摘要: 图文版权属九璞十景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饶宗颐先生题书《德藏新疆壁画》 本赏析将系列展示流失海外,现藏于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的新疆壁画精品与残件。图片由摄影家丁和先生赴柏林及新疆各石窟拍摄整理。邀您穿越时空,探索西域石窟的精奇与绝美。——九璞十景开篇关于德国皇家吐鲁番探险队 我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古称西域,地处欧亚大陆的中心,深受欧洲、中亚、南亚及中国中原文化的多重


图文版权属九璞十景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饶宗颐先生题书《德藏新疆壁画》


本赏析将系列展示流失海外,现藏于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的新疆壁画精品与残件。图片由摄影家丁和先生赴柏林及新疆各石窟拍摄整理。邀您穿越时空,探索西域石窟的精奇与绝美。

——九璞十景




开篇

关于德国皇家吐鲁番探险队


我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古称西域,地处欧亚大陆的中心,深受欧洲、中亚、南亚及中国中原文化的多重影响。丝绸之路从这里贯穿而过。这条古代世界上最长的通商之路,确立了人类民族迁徙的走向,成为了东西方文化的交流通道。佛教约于公元前二世纪传入西域,公元十五世纪被伊斯兰教所取代。这一段历史时期造就了高度发达的佛教艺术文明。


十八世纪开始,一些发达国家在经济高速发展之余,加快了向外进行文化探索考察的步伐。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后,他们的纷至沓来开始打破西域的宁静。这些考察者来自于俄国、瑞典、芬兰、英属印度、法国和日本。1902年,供职于英属印度的匈牙利裔学者斯坦因在世界东方学会议上介绍了他在新疆地区的考察成果。这立即吸引了德国柏林民俗博物馆的负责人,进而促成了德国所派遣的第一支探险考察队迅速成行。这支探险队最初的目的地是相对安全的新疆东北部吐鲁番盆地地区。于是它被称作“德国皇家吐鲁番探险队”。


德国皇家吐鲁番探险队第三次考察留影

(中坐者:格伦威德尔 右靠墙者:勒柯克)



这支考察队伍总共到新疆考察了四次。第一支队伍的派出时间是1902年至1903年,由民俗博物馆印度部主任阿尔伯特·格伦威德尔和乔治·胡特教授担任领队,活动的主要范围在吐鲁番绿洲,考察了高昌故城、胜金口等遗址。

第二支探险队于1904年至1905年之间由队长阿尔伯特·冯·勒柯克带领,博物馆勤杂工瑟奥多·巴图斯从旁协助,他们活动在吐鲁番地区的各个石窟,埋首割取壁画。


1905年12月格伦威德尔来到喀什与勒柯克的第二支探险队汇合,并就此组成第三支探险队向东进发,先后去到了古龟兹地区的库木吐喇石窟、克孜尔石窟、森木塞姆石窟、焉耆的七个星佛寺、吐鲁番桃儿沟、哈密白杨沟、吐鲁番柏孜克里克石窟、拜西哈尔石窟、胜金口、七康湖、吐峪沟、高昌故城等地,于1907年4月回德。


1913年最后一次探险期间,勒柯克和巴图斯二人在库车、拜城和巴楚长时间逗留,再次集中、大量地揭取壁画,次年由于一战爆发不得已结束考察。


勒柯克在吐峪沟马扎村的临时住所


对于切割壁画的具体手法,勒柯克在他所著写的《新疆地下文化宝藏》中有详细叙述,大概可以总结如下:

首先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子在所需要的壁画边缘小心切割,必须切透窟壁上由黏土混合了驼粪、碎麦秆等植物纤维所制成的草泥层。

然后,用鹤嘴锄或者凿子在壁画的边上凿出槽洞,为下一步的操作工具(狐尾锯)留出施展的空间。如果窟壁表面涂层的状况不太好,就必须用木板垫上毛毡,压覆在将要锯切分离的壁画表面。

壁画的切割尺寸要根据包装的箱子尺寸来确定。如果运输用的是马车,那么箱子可以很大。如要靠骆驼驮运,箱子就小一些。马匹直接驮运的箱子最小。


克孜尔第38号窟被切割后的残损壁面



这样的工作不但要细心和灵活,还需要巨大的耐力和体力。勒柯克在这方面高度评价了助手巴图斯的工作,说他非但熟练掌握这一系列技术,还拥有像古希腊神话中大力神赫尔克里斯一般的神力。这两人的所谓考察理念与格伦威德尔相去甚远。格伦威德尔认为应该就地进行记录和研究,而他们则固执的要将尽可能多的壁画割运回欧洲,宣称是对它们的保护。


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部一隅


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部一隅


橱柜里的塑像藏品


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部一隅



这四次探险实际所到之处涵盖了整个丝绸之路北道的文化遗址,并为柏林民俗博物馆获得了珍贵文物共433箱,约3.5万公斤,其中有壁画、古写本与印本、雕塑、幡画、板画、家具、饰品等珍贵文化遗产,使它摇身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西域宗教艺术品收藏地。

这些藏品中又以壁画,尤其是克孜尔石窟壁画为重中之重。对于所割克孜尔壁画的数量,博物馆官方曾给过一份统计数字显示这些壁画出自于37个洞窟,总面积约328.07平方米。然而根据龟兹石窟研究所的统计,实际遭割洞窟为60个,损失壁画总面积约为500平方米。这两组数字的误差相当之大。


后一组数字虽然包括了日、俄两国探险队拿走的数量,但相对于德国毕竟是少数。剩下的那些不知所踪的壁画是否都在当年切割、挖取、装箱和长途运输的过程中损毁了呢,这些疑问可能永远不会再有解答。


亚洲艺术博物馆展厅一隅



民俗博物馆的新疆藏品在二十年代中期基本就完成了修复。因经费短缺,官方曾将少量的壁画与雕塑进行拍卖。二战爆发,博物馆将60%的新疆藏品分散到多处的地堡和矿井中隐藏,而已经用水泥牢牢固定于展馆墙壁上的一些大型壁画,无奈被留在了原地。1943年11月到1945年1月间,民俗博物馆被盟军轰炸了至少7次。就这样,出自柏孜克里克的28幅最精美的壁画在炮火中灰飞烟灭。另一方面,藏于匡尼希雷特街民俗博物馆保存的壁画也损失惨重。就此,西域壁画在空袭中总共被毁去40%。


战后,柏林民俗博物馆经过扩大提升并二度更名,现为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它依旧是大部分西域壁画的所在。还有一些壁画连同其他新疆藏品今流散于新德里、东京、列宁格勒、伦敦、巴黎、纽约、波士顿等地的至少30个博物管和研究机构。




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外景

(图片来源:中国文物网)





文字来源:

丁和摄著《德藏新疆壁画》


鸣谢:

新疆龟兹研究院 吐鲁番文物局

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


图片:

丁和





丁和在克孜尔石窟

丁和在博物馆馆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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