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犍陀罗——来自巴基斯坦的佛教文明

2017-9-29 23:07| 发布者: IICC| 查看: 577| 评论: 0|来自: 喜雅艺术

摘要: 造像艺术是佛教文明传播中极为重要的元素,将佛教文明向世人加以艺术性的呈现。而学习佛造像的发展史,犍陀罗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关键节点。喀布尔河谷的村庄犍陀罗位于印度次大陆西北部,在今巴基斯坦白沙瓦谷地。但犍陀罗艺术的分布却不拘于此,而是有着更广泛的范围,大体相当于今巴基斯坦西北与毗连的阿富汗东部地区,既包括印度河西侧的白沙瓦谷地,也包括印度河东侧的呾叉始罗(今译塔克西拉),北到斯瓦特河谷,西至阿富汗 ...

造像艺术是佛教文明传播中极为重要的元素,将佛教文明向世人加以艺术性的呈现。而学习佛造像的发展史,犍陀罗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关键节点。

喀布尔河谷的村庄

犍陀罗位于印度次大陆西北部,在今巴基斯坦白沙瓦谷地。但犍陀罗艺术的分布却不拘于此,而是有着更广泛的范围,大体相当于今巴基斯坦西北与毗连的阿富汗东部地区,既包括印度河西侧的白沙瓦谷地,也包括印度河东侧的呾叉始罗(今译塔克西拉),北到斯瓦特河谷,西至阿富汗喀布尔河流域上游的哈达、贝格拉姆等地。

白沙瓦,古代的布路沙布逻。(内页插图)

从1849年,英国人最先在旁遮普发掘出犍陀罗佛像至今一百多年来,关于犍陀罗艺术的历史、成因与流变,特别是关于佛像的起源问题,仍存在诸多疑点和不解之谜,从而引发了东西方各国学者的探讨、猜想与争论,迄今难以达成共识。正如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王镛先生所言,“也许正是因为这一话题极其复杂、神秘,更容易唤起人们寻踪探秘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以这一话题为出发点,犍陀罗的故乡巴基斯坦的考古学家穆罕默德·瓦利乌拉·汗(1905-1992)的乌尔都文著作《犍陀罗——来自巴基斯坦的佛教文明》(1988-1989),根据作者亲自在犍陀罗地区长期从事考古调查工作的经验,以犍陀罗艺术为中心,全面介绍了犍陀罗的历史、文化、宗教、雕塑和建筑艺术。穆罕默德·瓦利乌拉·汗先生曾在犍陀罗地区工作14年之久,在物质条件极为贫乏的漫长岁月里,主要靠步行进行实地考察,故本书除征引大量文献资料外,还结合作者本人长期考察所得,对犍陀罗的地理沿革、历史兴衰、社会变迁,以及各种宗教和建筑艺术作了较详细的介绍,使读者对犍陀罗有更多、更全面的了解。

本书作为犍陀罗艺术入门的普及读物,由北京大学东语系乌尔都语专业毕业的资深翻译陆水林译为中文,《犍陀罗——来自巴基斯坦的佛教文明》中文版对于那些还不知道犍陀罗或对犍陀罗感兴趣,抑或单纯热爱旅行的读者来说,都是一本难得的好书。

塔赫特巴希寺院遗址全景,马尔丹。(内页插图)

本书的中文版还有一大亮点在于,在乌尔都文版的基础上增加了大量彩色图版。这些图片大多是专业摄影师张超音在巴基斯坦的犍陀罗文化遗址和各大博物馆实地考察时拍摄的,如拥有世界上最多数量犍陀罗艺术品馆藏的白沙瓦博物馆,以及塔克西拉、拉合尔博物馆等。张超音先生二十多年来不辞辛苦奔走于中国西藏和巴基斯坦等地拍摄图片资料,多次参加巴基斯坦国际犍陀罗艺术研讨会,他曾因出版《秘境之旅·巴基斯坦》摄影画册而荣获巴基斯坦总体勋章。在本书中,张超音先生选用的高质量图片为整本书增色不少,也能帮助读者更接近这个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

弥勒菩萨等身像,片岩石雕,2世纪-3世纪,白沙瓦博物馆藏。

在犍陀罗弥勒菩萨的信仰颇为兴盛,他或作为佛陀的胁侍单独或者与观音菩萨分别站立在佛陀的两侧,或者单独出现在雕塑作品上。菩萨的装束和面目体态无疑是当时犍陀罗地区民族特征和艺术手法的完美体现。

左页:佛陀坐像,片岩半圆雕,卡拉奇博物馆藏。右页:佛陀坐像,片岩半圆雕,伊斯兰堡博物馆藏。

略晚一些的犍陀罗工匠更喜欢将佛陀的形象表现得自然,衣褶不再是简单平行的阴线,线条深浅不一,流畅而有质感,仿佛能感到衣下躯体的力量。我们可以看出工匠们已掌握了从希腊、罗马传来的通过骨骼与肌肉结构来表现人体的技法,以及在同样擅长表现裸体的印度,热衷于表现肉体所具有的生命力及对肌肉的感觉。

犍陀罗是一个关于时代的文化概念,而不是历史的古王国的概念,在经历了公元前后几个世纪的发展、繁荣与衰落,沉寂了千年之后,犍陀罗艺术又重新被人们从历史的尘埃之下发掘出来,向世人展现着其永恒的面貌,《犍陀罗——来自巴基斯坦的佛教文明》更是为我们进一步了解犍陀罗提供了广阔的视野和丰富的材料。

左页:弥勒菩萨等身立像,片岩石雕,拉合尔博物馆藏。右页:佛陀等身立像,片岩石雕,拉合尔博物馆藏。

进入成熟期的雕塑对衣褶的处理更加希腊化,将衣着的大部分凿去,只留下突出于表面的部分,与现实中的衣褶一样。

王子树下观耕,片岩石雕,2世纪-3世纪,白沙瓦博物馆藏。

雕刻者把衣褶从基座上垂下,以此表现基座上的浮雕和菩萨的密切联系,使浮雕看起来像是菩萨像内在的一部分。年轻的悉达多王子显得相当温情和优雅,表情从容而忧伤,颇适合这一场面。

左页:佛陀等身石雕立像,2世纪-3世纪,白沙瓦博物馆藏。右页:佛陀等身石雕立像,2世纪-3世纪,塔赫特巴希寺院遗址。

佛陀行住坐卧四威仪中的“住”为立像的姿势,犍陀罗的立像采取希腊罗马式的双足微微分开,重心在一只脚上,有别于印度的重心平分放置于双脚的直立形式。佛陀立像所穿的外衣是通肩袈裟,与罗马时期雕塑中帝国时期皇帝们的长袍非常相像。

佛陀和供养人,片岩浮雕,塔克西拉博物馆藏。

在早期的浮雕里,人物以半孤立的形式站成几排,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是,每个形象都具有鲜明的个性和真挚的表情。它们的迷人之处在于朴实、简洁和协调。

佛传故事,片岩浮雕,拉合尔博物馆藏。

有关佛陀生涯的记载最先出现在解释戒律的佛经中,但只是零星片段的记载,后经不断积累补充,渐渐被整理成了有文学故事性的佛传,并不按照时间的顺序,而只记载发生了什么。

苦行的释迦牟尼,片岩石雕,2世纪-3世纪,拉合尔博物馆藏。

这尊释迦牟尼苦行雕塑被视为巴基斯坦世界文化遗产中的瑰宝。犍陀罗的工匠用近乎可怖的写实手法,刻画出释迦瘦骨嶙峋的身形,深陷的眼窝、皮肤下突显的肋骨和清晰的血管经络。对眼睛刻画尤其出色,有极度饥饿下的痛苦和恍惚,也有智慧者的冥想和对抵达彼岸的坚定追求。

左页:佛陀等身立像,片岩石雕,2世纪-3世纪,白沙瓦博物馆藏。右页:佛陀等身立像,片岩石雕,2世纪-3世纪,白沙瓦博物馆藏。

这两件圆雕是如此相像,以至于我们会认为它们是出自同一作坊,如果不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的话。除手部和脚部的残损,其他均保护得很好。

左页:菩萨,彩色壁画,北周,敦煌莫高窟(孙志军/摄)页图石刻浮雕,北魏,大同云冈石窟(吴健/摄)

进入中国的佛教造像艺术,经过历史的淬炼与融合,又与中国自有之文化相结合,诞生出了灿烂而极富特色的中国佛教造像艺术。虽然岁月漫长,中国佛教造像的文献多湮没无考,但从流传至今、为数众多的石窟艺术中,仍可窥见犍陀罗风格逐渐中国化的过程,石窟原是古代印度的一种佛教建筑形式,中国的石窟起初是仿印度石窟的刻度开凿的,多建在中国北方的黄河流域。从北魏(386-534)至隋(581-618)唐(618-907),是凿窟的鼎盛时期。在中国的四大石窟中,以绘画和石刻负有盛名的分别是敦煌莫高窟和大同云冈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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