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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迁徙之迷

2017-11-1 15:19| 发布者: IICC| 查看: 85| 评论: 0|原作者: 李并成

摘要: 玉门关迁徙之迷(一)12/20/2010 9:45:11 AM 添加人:敦煌文化旅游■ 李并成汉代玉门关置于何处,关址曾否有过迁徙?汉代以后的玉门关又在哪里?这些问题曾在学术界吵得沸沸扬扬,莫衷一是,直到今天仍然各执一词,问题仍未得到完满解决。于是玉门关的迁徙问题就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谜团,引起许多人的兴趣和关注。汉代最早的玉门关近百年来,中外学者关于玉门关迁徙的争论中,有一种意见认为,汉代最早所设的玉门关并非位于敦煌西 ...

玉门关迁徙之迷(一)

12/20/2010 9:45:11 AM 添加人:敦煌文化旅游

■ 李并成

汉代玉门关置于何处,关址曾否有过迁徙?汉代以后的玉门关又在哪里?这些问题曾在学术界吵得沸沸扬扬,莫衷一是,直到今天仍然各执一词,问题仍未得到完满解决。于是玉门关的迁徙问题就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谜团,引起许多人的兴趣和关注。

汉代最早的玉门关

近百年来,中外学者关于玉门关迁徙的争论中,有一种意见认为,汉代最早所设的玉门关并非位于敦煌西北,而是在敦煌以东,直到汉武帝太初二年(前103年)以后,关址才搬到敦煌西北。之所以会提出这个问题是源于《史记·大宛列传》书中记载。法国著名汉学家沙畹依据上述记载认为,太初二年以前的玉门关应在敦煌以东,所以李广利就只能留在关以西的敦煌,而不敢入关;太初二年以后玉门关才改置在敦煌郡西北。这一看法在我国史学界很有影响,一些学者赞同此说,并作了进一步探讨,如劳干《两关遗址考》、王国维《流沙坠简序》、方诗铭《玉门位置辨》等,都持这种观点。然而,还有一些学者不同意此种看法,认为汉玉门关自始至终一直在敦煌西北,不存在迁徙的问题。

以上争论孰是孰非,汉玉门关究竟有没有过迁徙?我仔细查阅有关史料,提出一种新的看法:

唐代初期高僧道宣所著《释迦方志》上卷《遗迹篇》记载,大唐出使印度有三条道路,其中中间一道穿越河西走廊,途经凉州(武威)、甘州(张掖)、肃州(酒泉),然后由肃州向西略偏北约38公里至“故玉门关,关在南北山间”;又由此向西约200公里至瓜州(今安西县锁阳城),又向西约150公里至沙州,然后进入西域。这段记载所述路线清楚,各地之间相互位置准确,与实际行程符合。值得引起我们注意的是,所记酒泉西略偏北38公里有“故玉门关”,并且将此记载列入《遗迹篇》中,想必早在唐初以前某时期曾在这里设过玉门关,后来废弃了,因而成为“故”玉门关。那么唐代以前何时还曾在这里设过玉门关呢?那就只能上溯到西汉太初二年以前,因为根据史书记载和学术界公认,汉太初二年以后直到隋唐以前,玉门关一直设在敦煌西北,隋唐时玉门关才移到了今安西县双塔堡附近(详后),只有可能太初二年以前所设的最早的玉门关,是在酒泉西略偏北38公里处,否则别无解释。这就是说西汉时玉门关确曾有过迁移,太初二年以前,也就是 最早设置的玉门关应在酒泉西北38公里左近,太初二年以后玉门关才移至敦煌西北。

为此我曾几次到酒泉西略偏北38公里一带实地考察,这里正

是今嘉峪关市区西北约10公里处的石关峡。该峡又叫做水关峡,或名黑山峡,位于嘉峪关黑山南部。嘉峪关黑山是河西走廊中部隆起的一座丘陵,东西长约20公里,南北宽约5公里,山体平地拔起,横亘于走廊平原上,相对高度200米至500米,最高峰达坂顶海拔2799米。山体南部有一条东西延伸的天然峡谷,这就是石关峡。峡长约10公里,贯通山体南部,宽百米许。峡谷南北两侧峰岫高耸,山崖壁立,如刀劈斧削一般,形势险峻,极难攀登,峡谷内侧比较平坦,车马通行无阻,成为古代由酒泉西出的要径。

石关峡中流淌着一股名叫红柳沟的泉水,泉水从南北两山岩崖间渗出,汇成溪流,由东向西流去。今天在峡内南侧的一处山坳间筑坝建库,拦蓄这股泉流,名为黑山湖水库,用以浇灌峡口以东黄草营村的土地。水库虽小,但高峡出平湖,绿水与黑山相映,自然别有一番韵趣。这道泉水也为穿越石关峡的沿途行旅提供了良好的补给水源。众所周知,古代在干旱戈壁地区进行,沿途人畜水源补给是最首要的问题。由酒泉向西38公里,大约行一天,刚好到达石关峡东口,恰可得到红柳沟泉水的补给,因而石关峡也就很自然地成了十分理想的必经通道,该峡的峡口也就成为非常重要的关隘险口。

十六国北凉时期敦煌的一名学者著有《十三州志》一书,书中记载酒泉郡西有玉石障。该障的位置正是今天的石关峡。“玉石障”与“玉门关”二名,含义十分接近,指的应是一回事,可能为前后时代叫法上的不同。由此看来,西汉最早建立的玉门关,也就是道宣所说的“故玉门关”,应是今天的石关峡。它的确曾位于敦煌以东,它的始建年代应与筑长城同一时期,长城向西修到哪里,作为长城西端点的玉门关也就应该设在哪里。正如前面提到的元鼎六年(前111年)汉长城由令居修到了酒泉,那么最早的玉门关也就应该随之于此时设在酒泉附近。到了太初二年李广利征讨大宛以后,汉朝在西域的威望和影响进一步大大加强,随着汉武帝实施西方战略的需要,玉门关遂迁往敦煌西北。可见汉玉门关确实有过西迁之举,西迁前名玉门关,西迁后石关峡改置成“障城”,于是就有了玉石障之称。当时之所以有“玉门”、“玉石”之名,一方面无疑由于西域出产的玉石输入中原的孔道要经过此峡,二是当地自古产玉,今天名闻遐迩的酒泉夜光杯所用的玉石,一部分就是从这里采来的。

石关峡东口今天仍有古代墙垣遗迹残存。残墙位于东口南侧,由山顶顺延而下,用粘土夯筑而成,残宽3米许,残高0.5米至2米,这应是昔日玉门关、玉石障的残址。我还考得

,到了五代宋初时,这里又重新设为玉门关。

对于石关峡,当地乡间还流传着这样一则引人入胜的故事。相传当年骠骑将军霍去病统帅大军远征匈奴,来到酒泉后,为了巩固边防保境安民,奉命在这里屯军设关。但是酒泉一带四野茫茫,一马平川,在哪里设关好呢?霍去病便把众将召集在一起商议,有的说把关口设在酒泉城好,也有的说设在讨赖河边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霍去病见大家意见很不一致,便决定亲自去察看一番再说。于是便带了几个随从,餐风露宿,起早贪黑,一连奔波了好几天,但还是未能找到一处合适的地点,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了驻地。他独自坐在帐中,一边饮着用酒泉的泉湖水酿制的美酒,借酒消愁,一边想着心事:来到这里眼看快要半个月了,连个设关的地点都没定下来,这如何能完成皇上托付的重任呢?到时候自己被贬官革职还是小事,而耽搁了守边保土的大事,那可了不得。他越想越觉得心情沉重,越想越觉得有负圣命,想着想着不觉得天已破晓了。

突然间一阵狂风大作,吹得昏天黑地,连军帐都被掀翻了,霍去病的帽子也被刮到了空中,向西北方向飘去,他赶快带了几个亲兵去追。说来也怪,他们跑得快,帽子飘得也快,他们跑得慢,帽子飘得也慢,仿佛老天故意变着魔法逗他们,他们就是抓不住帽子。就这样他们紧一阵,慢一阵,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一直追到大晌午,也没能把帽子追上。恰在这时忽然风停了,帽子落在了一座山顶上。他们又吭哧吭哧地朝山顶爬去。

霍去病上到山顶一看,禁不住高兴得叫了起来:“妙哉,妙哉,天助吾也,这真是一处绝妙的好地方!”原来这个地方前后都是丛山,而脚下却是一道犹如刀劈成的天然峡谷,据之攻可以进,退可以守,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不正是苦苦寻觅的绝好的设关之地吗!于是他赶快派人在峡口建关。这处地方就是石关峡。

玉门关迁徙之迷(二)

12/24/2010 10:19:48 AM 添加人:敦煌文化旅游

■ 李并成

敦煌西北的汉玉门关

最早的玉门关的关址已经清楚了,那么西汉太初二年以后的玉门关,也就是迁到敦煌西北的玉门关的关址又在何处呢?历来说法仍然不尽一致。唐代的一些典籍,如《旧唐书?地理志》、《括地志》、《元和郡县图志》等,都记为汉玉门关在敦煌寿昌县(今敦煌南湖乡)西北59公里;敦煌文书《沙州城土镜》、《寿昌县地境》则记为在寿昌县北80公里;清代道光年间编纂的《敦煌县志》则认为,应在敦煌西北长城线上的小方盘城;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陶葆廉前往西域途中路经敦煌

,所著《辛卯侍行记》一书又认为玉门关应在大方盘城。

近百年来,中外一些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对玉门关仍然兴趣浓厚,纷纷来到敦煌西北探索踏察,力图考定玉门关的关址,但直到今天仍未能得出一个确定性的结论。1906年至1908年,英国人斯坦因打着“考察”的旗号潜入敦煌,在小方盘城附近挖掘出几枚汉简,其中一枚上记有“玉门都尉”的字样。1943年10月,我国著名考古学家夏鼐、阎文儒也在小方盘城附近发现汉简,其中一枚简上写着“酒泉玉门都尉”等文字。此后不少学者便以这两枚简作为证据,认定玉门关就是小方盘城。以后又有人认为小方盘城的位置比较靠内,并不在汉长城的西端点上,依据简文该城应是玉门都尉的驻所,玉门关还应在小方盘城以西。1965年陈梦家发表《玉门关与玉门县》一文,认为小方盘城就其地势而言,北、西两面皆在长城,恰当入关后的口内,最适合作玉门都尉治所,而关口则应在其西门外正西或西北一带。

1979年6月,甘肃省文物工作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前身)对于敦煌境内的长城烽燧作了全面的实地调查,获得许多重要新发现,他们还进一步考证有关汉简资料,初步考定小方盘城西11公里的马圈湾遗址(D21)为西汉玉门候官的驻地,玉门关为玉门候官所辖,其确切位置似应在马圈湾遗址西南0.6公里处,即马圈湾与羊圈湾之间的高地上,方位东经93度45分,北纬40度21分,西北距临要燧(D20)约1.3公里,通往西域的道路从高地中间穿过。也还有人认为,根据马圈湾遗址新出土的有关玉门关关址的檄书、符传、爰书、守关啬夫和关佐呈报关候的记录、文书邮递记录、吏卒廪给簿和大量出入关卡的登记簿“出入关致簿”、“以令出关”等汉简资料推定,玉门关应置在马圈湾西侧2.7公里处的后坑附近(参看图6)。以上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然而无论是马圈湾以西的羊圈湾,还是后坑,均为保存下关城遗址,是因风雨剥蚀荡然无存了吗,还是关址另有他处?这仍然是一个未能解开的谜团。

是“东徙”,还是“增设”?玉门关自西汉太初二年以后迁至敦煌西北后,历经东汉、魏晋、北朝几代,期间虽政局屡有动荡,但作为丝绸之路大动脉上的枢纽和西域门户,却一直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无论是东汉时期丝路的“三通三绝”,还是魏晋在楼兰、高昌一带的屯田,抑或“五凉”政权与西域的频繁往来,都离不开玉门关和阳关的通道枢纽作用。到了北魏统一我国北方广大地区后,促进了丝绸之路的进一步发展,通过两关西域和外国商人前来中原的与日俱增,当时首都洛阳商贾云集,因喜好中

国风土、购置宅第留居洛阳者不可胜数。洛阳还专设接待西域、外国使者和商人的“四馆”以及供各地商人交易买卖的市场“四通市”。留居河西走廊的西域商人也有很多,以至于河西一度通用过西域钱币。

历史进入隋唐时期,或者说早自北周起随着新的交通道路──莫贺延碛道的开通,玉门关又从敦煌西北向东迁移了约400公里,移到了今天的安西县双塔堡附近。

莫贺延碛道在敦煌文书中又称作第五道,是由瓜州经玉门关,径向西北穿越莫贺延碛直到伊州(今哈密)的道路。这条道路不需要经过沙州,而由瓜州直接插向伊州,比较顺直,但路途却颇为艰险。“莫贺延碛,长八百余里,古曰沙河,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水草”,途中每隔约百里才能找到一眼小泉。瀚海莽莽,沙浪肆虐,跋涉十分艰辛。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记,从伊州取莫贺延碛路到瓜州全程长达450公里,伊州正南微偏东到沙州350公里。记载唐代高僧玄奘西天取经的《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以玄奘的亲身经历写道:莫贺延碛路相去百里才有一烽,中无水草,沙漠阻远,如果遇上“鬼魅热风”,那就无法幸免,即使徒侣众多,也有很多人要迷失路径;玄奘孤游沙漠,唯有凭借着遗留下来的死人骨骸和马粪为标识,找寻路径摸索着前行,“是时故影唯一,心但念观音菩萨及《般若心经》”……

莫贺延碛路是何时开通的,玉门关何时东移到双塔堡附近?这又是一个颇有争议的问题。隋炀帝时

,派遣吏部侍郎裴矩坐镇张掖,管理对西域和外国商人的贸易,裴矩由此了解到西域和西方许多国家的山川地理、风俗民情、政治经济等方面情况,于是撰写了一部《西域图记》,并附有详细地图,特别是对于从敦煌到西方各国去的交通道路及沿线情况作了系统的叙述。裴矩把这部书呈送给隋炀帝,引起了隋炀帝对于西域和丝绸之路贸易的极大兴趣。这部书中称,“伊吾、高昌、鄯善并西域之门户也,总凑敦煌,是其咽喉之地”。书中所记通往西域三条道路的北道,仍记为出敦煌玉门关。于是有人认为直到隋炀帝时敦煌玉门关仍在使用,并未东迁,东迁是在唐初。

还有一种意见认为,早在北周时(557年至589年)伊吾大道,即莫贺延碛路就已经开通使用,因而玉门关的东移也应在这一时期。《周书?高昌王传》有一段记载:从敦煌到高昌(今吐鲁番高昌古城)沿途多沙碛,人们往往记不准路途,容易迷失方向,只好用人畜骨骸及驼马的粪便作为路标;况且路上还有“魍魉怪异”,因而商旅往来大多取伊吾路行走。《隋书?西突厥传》还有一条记载:西突厥处罗可汉兵败后逃到

高昌,隋炀帝派遣裴矩把处罗可汉的母亲向氏及其亲属随从接至玉门关晋昌城,并让向氏给处罗告之朝廷的“弘养之义”,于是处罗入朝。晋昌城即瓜州城,也就是今天的安西县锁阳城,将玉门关与瓜州城并提,可见此时的玉门关应迁至瓜州城不远。由此看来玉门关早在隋代以前的北周时期就已经东迁了。

以上两种意见实际上并无矛盾。根据上面所引史料记载,莫贺延碛路的开通及其玉门关的东迁确实不会晚于北周时期,然而该路的开通却并不意味着原有敦煌通往伊州和通往高昌道路(敦煌文书上分别称之为槊竿道和大海道)的废弃,经敦煌去西域的道路仍在使用,那么置于敦煌西北作为西出西域关口要卡的玉门关就不会废弃。也就是说从北周至唐代应同时存在两处玉门关,原置于敦煌西北的玉门关仍沿而未废,而由于莫贺延碛路的开辟又于瓜州附近新设玉门关,两处玉门关并置不替。因而我认为,与其把这一时期的玉门关说成是东徙,勿宁将其看作为“增设”,可能更符合历史实际。

玉门关迁徙之迷(三)

12/31/2010 9:46:47 AM 添加人:敦煌文化旅游

■ 李并成

北周至唐代“增设”的玉门关究竟在哪里

唐代地理志书《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玉门关在瓜州晋昌县东二十步。晋昌县为瓜州州治,上面提到晋昌城即瓜州城,今锁阳城。有人据此认为,当时的玉门关应设在瓜州城东的近侧,二者相距极近。甚至有人确指锁阳城内东北角处的一处小方城就是玉门关。也有人认为“县东二十步”的记载不确,玉门关不可能离瓜州城那么近,所记恐为“县东二十里”,“步”疑为“里”的误写。

《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详细记载了著名高僧玄奘途经玉门关的情形。玄奘由长安到瓜州后,打听西行道路,有人告诉他,从瓜州城向北25公里多有一条葫芦河(今疏勒河),上窄下宽,波流湍急,深不可渡;河上置有玉门关,此关为西去必经的关口襟喉。关外向西北方向沿路设有5座烽燧,派有兵卒候望,每座烽燧相距百里,烽燧之间没有水草。五烽之外就是莫贺延碛,伊吾国境。玄奘在瓜州找了一位年轻胡人作为向导,准备停当,乘天黑时一同出发。大约三更时分到了葫芦河边,远远望见了玉门关。玉门关上游约5公里处,河岸较窄,宽约1丈多,岸边有梧桐树丛。胡人砍了几棵树,搭在河上,又铺上草和沙土,与玄奘一起驱马过河。玄奘一行是傍晚动身的,三更时抵达河边,大约用了五六个小时,刚好可以走25公里多地。

上述记载是依据玄奘亲身经历而写的,应该是真实可信的。这样看来当时的玉门关确实应位于今天锁阳城北面25公里多

的疏勒河岸上。至于“县东二十步”或“县东二十里”之说显然与玄奘的亲历所载相去甚远,难以让人置信,应为误载。向达先生就曾根据玄奘亲历认为唐玉门关约在今锁阳城北25公里多的安西县双塔堡附近。

考之双塔堡一地,正处在当时东西、南北交通的枢纽之地,向东直通酒泉,向西可抵达敦煌,向南连接瓜州,向西北又与伊州相接。并且傍山带河,形势险要。横亘于安西县中部,并一直向西可与敦煌著名的三危山、鸣沙山相连的截山子,其东端点就起自双塔堡一带。疏勒河自东向西切穿截山子东端流去,形成峡谷陡壁,水流湍急,此为长达300余公里的疏勒河中下游河段唯一的一处险关要隘。玉门关设于这里正好可以扼守隘口,控制津渡,势所天成。双塔堡四周山口、河口、路口要隘处,今存古烽燧11座,如苜蓿烽、月牙墩、北大墩、乱山子七烽等,可谓布防严谨。

唐玉门关遗址坐落在双塔堡村北的疏勒河岸边,1958年在截山子疏勒河峡口处修建双塔水库时,关址被淹,每年冬季枯水之际或夏、秋季溉田水位下降时,部分残址可露出水面,人们可近前细查。关墙因长期风蚀雨浸已严重坍塌,夯土而筑,残宽3.5米至4米,仍显得较为厚实;残高0.3米至0.8米,南北长160米,东西宽155米,大体呈正方形。开东西二门,门宽约3.5米。关城四周环绕护城壕,壕宽12米许,残深1米多。壕内遗留大石磨两盘;关城内外散落大量灰陶片、碎砖块、花岗岩石条等隋唐时期遗物。

从锁阳城到双塔堡,今天还残留一条明显的古道遗迹,当地老乡称其为唐道。该道须穿越大段泉水沼泽地带,为防止翻浆湿陷,底层用红柳、芨芨枝柴垫压,上面取就地粘土覆盖,构筑坚实。经千百年来的车碾马踏,今已低于地面0.4米至1米许,形成一道深深的路槽。路槽残宽4米许,断续延伸20余公里,今天仍被当地用作大车和人行的乡间干道。

唐代边塞诗人岑参曾写过一首《玉门关盖将军歌》的诗:玉门关城迥且孤,黄沙万里白草枯。南邻犬戎北接胡,将军到来备不虞,五千甲兵胆力粗,军中无事但欢娱。该诗作于安史之乱爆发不久的至德元载(756年)岑参东归途中,所说的盖将军,闻一多先生《岑嘉州系年考证》认为应指时任河西兵马使的盖庭伦。诗中形象地描绘了玉门关的冲要形势以及毗邻戎、胡的重要战略地位。守关甲兵多达5000,且派盖将军亲自坐镇,可见对其的百般重视。

双塔堡一地,原来还有清代所建的龙王庙、关帝庙、昭忠祠等一批建筑,1942年冬向达先生,1944年冬夏鼐、阎文儒先生来此考察时,庙宇尚存,亦因1958年修建水库被淹。清人汪隆写有《双塔堡

》诗咏赞当时的形胜:“塔影参差旧迹荒,营屯卒伍启新疆。雪峰南耸当山阁,红日东来照女墙。草色满郊千骑壮,河流双汇一川长。幽情更爱禽鱼盛,闲向溪林钓猎忙。”

今天这里已被开辟成古迹形胜和自然山水相结合的游览区。双塔水库阔约万亩,犹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静卧在大漠戈壁间,溢光流彩,楚楚动人。库面上波光粼粼,游禽队队,游艇点点,那湛蓝的晴空、金色的阳光、黝黑的戈壁,还有远处的雪峰,都尽情地投入碧水之中,交相辉映,情趣无尽。

唐僧取经过玉门

我国民间长期流传着唐僧西天取经的故事。唐僧实有其人,这就是唐代高僧玄奘,他被誉为世界史上屈指可数的大旅行家,国际公认的佛教哲学理论家和杰出的翻译家。

玄奘俗姓陈,陈留(今开封市东)人士,隋文帝仁寿二年(602年)生,家中排行老四。幼时早慧,聪悟不群,性情温清淳谨。13岁时随他的二哥在洛阳净土寺为少年行者,诵习经业,随后剃度为僧。玄奘言其出家的志向为“远绍如来,近光遗法”。16岁时正逢隋亡乱世,中原鼎沸,他与哥哥只好同去长安,后又来到成都落脚。他十分珍惜寸阴,励精无怠,两三年间就通晓许多经典。唐武德五年(622年)玄奘20岁时,学完了能够在成都看到的所有经卷,他不顾哥哥的阻留,私与商人结伴,乘船过三峡,来到荆州天皇寺,于寺中开讲《摄论》、《毗昙》,地方群僚及道俗人众,都来观瞻听讲,对他的讲演大为称叹。后来他又北上相州(今河南安阳市)、赵州(今河北赵县),寻访名师,质难问疑。又听说长安有常、辩二位大师,“解究二乘,行穷三学”,便来到长安向二师求教。

玄奘行脚南北,遍谒众师,穷经究典,锲而不舍,但由于传入中华的佛典原本不全以及翻译上的错漏,他总觉得还有许多“莫知适从”的问题不能解决,于是萌生了追逐法显等人的后尘,亲自到佛教发祥地天竺(今印度)求取真经的念头。

太宗贞观三年(629年)八月,27岁的玄奘从长安出发,开始了他长达17年之久的西天取经的壮举。

玄奘先与在京城学习《涅槃经》即将返回故里的秦州(今甘肃天水)僧人孝达结伴,一同来到秦州,住了一宿。碰巧遇到要去兰州的人,便结伴来到兰州。在兰州又与凉州送官马来兰返程的人结伴,一同到了凉州(武威)。凉州为河西都会,襟带西域乃至葱岭(今帕米尔高原)以西诸国,各国商旅往来不绝。玄奘在凉州停了一个多月,向僧众宣讲《涅槃》、《摄论》及《般若经》。开讲之际盛况空前,不仅当地僧人大饱耳福,就连远近许多地方的和尚都齐聚凉州听讲,他们为玄奘高深

的学问、精辟的演讲所深深折服。听了回去后又向他们各自的君长称叹玄奘之美,于是玄奘要西区求经的消息传遍西域各地,各地无不欢欣鼓舞,早早地就做好准备,等待玄奘的到来。

玉门关迁徙之迷(四)

1/7/2011 9:43:25 AM 添加人:敦煌文化旅游

■ 李并成

那时唐朝刚刚建立不久,西疆道路还不太通畅,官府禁止百姓西行,时任凉州都督的李大亮硬要让玄奘返回长安。幸好住在武威的河西佛教领袖慧远很敬重玄奘的才干德行,赞赏他西行求法的宏志,便秘密派了名叫慧琳、道整的两个弟子,护送法师西行。路上不敢公开行走,便昼伏夜行,到了瓜州。玄奘在瓜州听说玉门关外莫贺延碛道路非常险恶,很是发愁,所骑的马匹又死了,只好先在瓜州等待时机。个把月后从凉州发来的严查捉拿玄奘的牒文到了瓜州,州吏李昌怀疑玄奘可能就是牒文上要捉拿的人。李昌也很崇信佛教,便秘密地把牒文拿给玄奘看,问法师是否就是牒上要捉的人。玄奘吞吞吐吐,不敢实说。李昌说,法师必须将实情告诉我,以便弟子替法师想办法。玄奘这才具实相告。李昌听了深受感动,于是在玄奘当面毁了牒文,请玄奘及早动身。

跟随玄奘而来的两名小僧,道整先去了敦煌,慧琳因不堪远行,也被玄奘打发回了武威。玄奘在瓜州新买了一匹马,急于上路,但苦于无人引领。所幸有一个名叫石盘陀的年轻胡人,请求法师为其受戒,并许诺送法师通过五烽,玄奘大喜。石盘陀又给玄奘介绍了一位年老的胡人,说该胡翁非常熟悉西行路径,来往伊州已有30余趟。胡翁告诉玄奘西路异常艰险,劝他不要轻待身命,贸然前往。玄奘回答说:“贫道[僧]为求大法,立志西行,若不达到目的,终不东归,纵然死在中途,也绝不后悔。”胡翁见他的意志坚决,便说既然如此,你可骑我的这匹老马去,此马往返伊州已有15趟,熟知路途。

于是玄奘准备停当,乘着天黑与石盘陀一同出发,约三更时分从玉门关上游约5公里处渡过葫芦河。过河后解驾休息,玄奘与胡人相隔约50多步各自睡下。不一会,忽然石盘陀拔刀而起,慢慢向玄奘走来,未走10步,又返回睡下。法师不知道他是何意,猜测胡人必有异心,便起身诵经,念观音菩萨。天快亮时,玄奘唤胡人起来取水盥洗、吃斋,准备出发。胡人说,此行路途险远,又无水草,只有五烽下面有水,必须夜晚到达偷水而过,一旦被发觉,就要死人,不如乘早返回。玄奘执意不返。胡人见劝说无效,便借口家中拖累大,不敢违忤王法与玄奘同去。玄奘明白他的意思,便任他回去,并送给他一匹马,以作酬谢。

玄奘只好一人

独身西进,孑然孤游沙漠。忽然间仿佛看见有数百队军众布满沙碛间,乍行乍息。军众皆身着裘褐,骑乘驼马,挥舞各色旌旗,并且不时地变幻面貌,随影移形。远处瞻望,其形十分显著,走近观之,又不见踪影。法师初睹,误以为是贼众,虚惊了一场。

走了约40多公里,看见了玉门关外的第一烽。玄奘怕被守望的兵士发觉,遂隐伏在沙沟里,到了晚上才偷偷潜到烽下。见烽燧西侧有水,便急忙下马饮用、盥洗,正欲取下随身所带的皮囊盛水,忽然一支箭飒地朝他眼前射来,几乎命中膝盖,跟着又一支箭射来。玄奘知道已被发觉,便大声喊道:“我是从京师来的僧人,不要射我。”随即牵马向烽台走去。烽燧上的人开门出来,见他果然是僧人,领他去见校尉王祥。王祥端详着玄奘,说:“你不是我们河西僧人,像是从京城来的,来这里有何贵干?”法师据实告知,并取出随身携带的有关文件给王祥查看。王祥说:“西路艰远,法师不可能到达。今天我不予你治罪,我是敦煌人,敦煌有位张皎法师,很钦尚贤德之人,他见了你一定十分欢喜,所以我想引见你到敦煌去。”玄奘谢绝了王祥的好意,诚恳地对王祥说:“我是洛阳人,从小慕道习法,两京以及吴、蜀一带负芨跟我学经的僧人也很多,我也可算得上当世宗师。如果为了贪图出名和自己生活舒服,我何必要舍弃条件优越的洛阳而去敦煌呢?我到西天取经的目的是因为中国的佛经还不齐全,佛教的义理有不少未知,因而不顾性命,不怕艰险,誓往西方求取真经。你如欲拘留,任即处置,而我绝不东移一步。”

王祥听罢十分感叹,说:“弟子有幸,遇到了你这样的大师。师傅今日已经疲倦了,暂且歇息,待到明日我亲自相送,为师傅指示路径。”随即安排饭菜,请玄奘食用。翌日拂晓,法师用食毕,王祥让人给玄奘盛好水,装上面饼,并亲自相送5公里多。分手时说:“师傅从这条路直到第四烽,那里有我的同宗王伯陇,此人也很有善心,你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说罢哭拜而别。

到了第四烽,已值夜晚,玄奘恐被其难为,打算偷偷取水通过。哪想水还未取成,飞箭又射来了,他又被押进烽燧。玄奘急忙说:“我要去天竺取经,从这里路过,第一烽王祥校尉让我来找你们。烽官听后很是欢喜,遂留宿一夜,第二天临别时用大皮囊盛水又送给他马匹和粮食,并说:“师傅不用到第五烽去了,该烽上的人粗疏,以免难为法师,生出意外。可于此处去大约百里许,有野马泉,从那里取水过吧。”

玄奘自此而去,进入莫贺延碛。黄沙漫漫,青石渺渺,上无飞鸟,下无走兽,更见不着

水草,只有当头烈日和呼呼的风声伴随着他艰难行进。走了约百余里,还不见野马泉的踪影,他迷路了。玄奘下马取下水袋,准备喝点水再走,谁知一失手把水袋打翻了,袋中之水全部淌到沙中了。千里之资一朝倒尽,这可怎么办?玄奘想再回到第四烽取水,大约走了5公里多,转念一想我当初发愿不到天竺终不东归一步,现在怎么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呢?宁可向西而死,绝不东回而生!于是勒转马头继续向西北行进。就这样坚持走了四夜五天,没有一滴水沾喉,口苦舌干,浑身焦躁,几乎殒命。又遇惊风拥沙,散如风雨,他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卧在沙丘上默念观音,昏了过去。

到了第五夜半夜,忽然刮来一股凉风,玄奘渐渐苏醒了,马也能爬起来了,支撑着再走。又走了约5公里多,那匹往返伊州多次的识途老马,突然向另一条路拼命跑去,法师怎么也控制不住它。跑了几里忽然看见一片数亩大的青草地,又有一泓泉水,甘澄镜澈。他高兴极了,天不绝人,赶快下马饮用,人马都喝了个够。他在草地上整整休息了一天,盛水取草再次进发。又走了两日,终于走出了莫贺延碛,来到伊州。此后玄奘又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完成了取经大业。

安西榆林窟和东千佛洞里,至今保存着3幅西夏时期所绘的唐僧西天取经壁画,这是我国现存最早的玄奘取经的形象资料。3幅图都是以宋代《大唐三藏取经诗话》为蓝本绘制的,绘有唐僧、孙悟空和白马的形象,却没有猪八戒和沙僧。唐僧面目清秀,端庄恬静,身穿襦裤,外套右袒袈裟,脚着麻鞋,双手合十,作诵经状。悟空亦穿襦裤、麻鞋,头套金环,身背经卷,脸型似猴,披发露齿,双目圆睁,手搭凉棚,似乎时刻警惕着妖魔鬼怪的来犯,形态十分逼真。白马体形魁伟,步履矫健,作举蹄行走状。这3幅画比吴承恩《西游记》的问世要早300多年,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玉门关迁徙之迷(五)

1/21/2011 10:04:19 AM 添加人:敦煌文化旅游

■ 李并成

五代宋初的玉门关

五代以降,延及宋初,玉门关址又有了新的变化。我们不妨先来看几条史料:

敦煌遗书中有一卷北宋乾德四年(966年)派遣僧人行勤等157人赴天竺求法的行记,叫作《西天路竟》,专门记载沿途道路,“路竟”即“路境”。卷中记,从灵州(今宁夏灵武市,黄河渡口)向西行20天可到达甘州(今甘肃张掖市),甘州住有回鹘汉王;又向西行5天到肃州(今甘肃酒泉市),又西行1日至玉门关;又西行100里到沙州边界,又西行2日到瓜州,又西行3日到沙州。

所记行勤一行一天就可由肃州抵达玉门关,一天的行程一般超不过百里

,表明这时期的玉门关又向东移到了酒泉城西不出百里的地方。其确切地点应在今嘉峪关市界内,已迁到了唐玉门关(安西双塔堡)以东约200公里处。而由这一玉门关至沙州边界尚有百里,至瓜州则需要百里再加二日,计约三天的路程;由瓜州到沙州又需西行三日。上述记载与各地间的实际距离完全符合。

宋代曾公亮写有一部兵书,叫作《武经总要》,书中有两处提到玉门关。一处说酒泉西至玉门关35公里,另一处记酒泉向西45公里至玉门关。一作35公里,一作45公里,里数不尽一致,但也相差不远,均为一天的路程。这又与上述《西天路竟》的记载符合。

五代后晋天福三年(938年),西域于阗国(位于今新疆和田市西南)李圣天派使者来京进贡红盐、郁金、牦牛尾、玉石等物,朝廷随后即派遣张匡邺与高居诲到于阗去册封李圣天为大宝于阗国王,高居诲遂将沿路山川道里、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写成《使于阗记》一文。文中记载,由酒泉向西“渡金河,西百里出天(玉)门关”。金河就是发源于祁连山北麓,流经酒泉城西、城北的今天的讨赖河,又名北大河。所记出酒泉城渡过金河百里有天门关,“百里”是取整数,“天门关”肯定是玉门关的误写,因字形相近致误,酒泉一带在历史上从来没有设过什么天门关。

综合以上史料可以看出,五代宋初时期的玉门关位于酒泉城西35公里至50公里之处,也就是一日行程的地方,已经移到唐代玉门关以东约200公里处。上述记载尽管略有出入,但相差不多,证明那时的玉门关置于这一带是确凿无疑的。酒泉城西35公里至50公里地方恰恰又是嘉峪关黑山南部的石关峡,为西汉太初二年以前所设的最早的玉门关的所在,这就是说五代宋初时期玉门关又重新回到了其最早设立的原地。历史似乎转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它的出发地,真有意思。

写到这里人们不禁会问,五代宋初玉门关为何又要移回石关峡呢?我考虑这主要应有两方面的原因:

第一,从当时河西走廊一带的政治军事形势来看,石关峡的位置正好处在两大对垒政权的分界点上。峡东是甘州回鹘政权的地盘,峡西面则为敦煌归义军政权的辖区,石关峡正处在由一个政权辖地进入另一个政权辖地的关口,因而这里就自然成为东西交通的要口。当时甘州回鹘已占领酒泉,归义军所控制的最东部的军镇为玉门镇(今玉门市赤金堡),二者对垒相抗。而石关峡恰好位于酒泉与玉门镇的中部,无疑成为二政权的天然分疆之地和沟通二地的必经道口,加之石关峡之地本身就是一处天然关口,本来就曾设过玉门关,具有设关的良好条件和基础,因而五代

宋初时期的玉门关也就很自然地又搬回了这里。

第二,玉门关东迁石关峡还与当时莫贺延碛道的废弃,以及沙州社会长期稳定,沙州及其以西道路的畅通密切相关。前面已经讲过,莫贺延碛道可由瓜州径向西北,直接到达伊州,不需要绕行敦煌,驿距较短;然而该道需要穿越400公里的莫贺延碛,极乏水草,险恶异常,玄奘九死一生才走出该碛。而如果由瓜州绕经沙州再到伊州(即槊竿道),虽然路途较莫贺延碛道远了百余里,但沿途沙漠戈壁的规模要小一些,水草条件稍微好一些,路上的风险也就相应少一些。由敦煌文书等史料可见,凡是沙州社会秩序安定,未有较大动乱时,行旅大多取槊竿道而往;反之,沙州如果遭受敌寇或社会动荡之际,行旅为了安全起见则往往取莫贺延碛道而行。

五代宋初,虽然中原多乱,动荡不宁,但是远处河西走廊西端的瓜、沙二州在曹氏归义军政治统治的130年中,却相对安定。曹氏政权坚守瓜沙二州,护卫丝绸之路,攘外安内,辛勤治理,雄居一隅。为了保持与中原通路的畅达,归义军东面与甘州回鹘联姻结好,西边又十分重视发展同于阗等国的友好关系,以至于“于阗使人,往来无滞”,并且还曾有效控制过楼兰及其周围地区,从而保证了由沙州西行道路的畅通。于这一时期的有关史料中见,槊竿道交通大盛,凡是穿越河西走廊东来西往的行旅,皆经由沙州而住,而未见有人取道莫贺延碛道的,表明当时莫贺延碛道已弃之不用,该道上原设的玉门关(今双塔堡)自然也会随之废弃,遂被置于石关峡的新的玉门关所取代。

五代宋初的玉门关存在了约130年,自北宋仁宗景佑三年(1036年)以后,西夏政权占领整个河西走廊后,玉门关就从史籍上销声匿迹了。玉门关自西汉元封四年随着长城的修筑设置以来,伴随着丝路交通的兴衰,历时1140余年,五代宋初为其尾声;玉门关址也经历了几次大的变迁。玉门关在东西交通史上留下了永远值得纪念的辉煌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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