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层关系

发掘区域东西长11、南北宽9米，本次发掘共布10×10米探方12个，实际发掘10个探方，发掘面积990平方米。因晚期扰动破坏严重，发掘区域内地层堆积简单，第①层为扰土层，厚0.5～1.2米，土呈灰褐色，土质松散，内含植物根系和现代生活垃圾。①层以下为黄色生土。

遗迹均开口于①层下，打破生土。

二、遗迹

共发掘清理隋唐遗迹25处，包括隋代井1眼，唐代灰坑21个、井2眼和沟1条(图二、三)。

(一)灰坑

共21个。开口均在①层下，为唐代灰坑。其中近圆形灰坑11个，不规则长方形灰坑10个。

H2 位于探方T0202南部。开口平面呈不规则长方形，口大底小，底部凹凸不平，壁面粗糙。上口南北长5.6、东西宽2.54～2.8米，底南北长5、东西宽2.06～2.7米，深0.4～0.8米(图四)。坑内堆积分为2层：①层堆积厚度0.4～0.5米，土呈灰褐色，土质疏松，内含烧土颗粒、木炭颗粒及少量泥质灰陶残片等；②层堆积厚度0.3～0.8米，土呈红褐色，土质疏松，内含烧土颗粒及少量泥质灰陶片、绳纹板瓦、瓷片等。

H5 位于探方T0501中部。开口平面近椭圆形，口大底小，底部近平，壁面粗糙，剖面呈倒梯形。上口东西长1.96、南北宽1.24米，底东西长1.4、南北宽0.9米，深0.8米(图五)。坑内土呈灰褐色，土质疏松，内含烧土颗粒、木炭颗粒及少量灰陶残片等。

H8 位于探方T0302中部。开口平面呈近椭圆形，口小底大，底部平整，周壁边线清晰可见，壁面做工细致，较平滑，剖面呈长方形。东西长2、南北宽2.6、深2.2米(图六)。坑内堆积分为3层：①层堆积厚度0.8米，土呈浅褐色，土质较疏松，内含烧土颗粒及少量砖、瓦残块等；②层堆积厚度0.5米，土呈灰褐色，土质疏松，内含少量陶片、瓷片、板瓦、筒瓦、贝壳及砖块等；③层堆积厚度0.9米，土呈黄褐色，土质较粘，内含烧土颗粒、木炭颗粒等。

H10 位于探方T0201西南部。开口平面呈不规则长方形，东西向，口大底小，底部凹凸不平，壁面粗糙。剖面略呈长方形。上口东西长4.7、南北宽1.5～1.7米，底东西长4.5、南北宽1.3～1.4米，深0.7～0.8米(图七)。坑内土呈灰褐色，土质疏松，内含烧土颗粒、木炭颗粒及少量灰陶残片等。

(二)井

共5眼。其中3眼为隋唐时期。包括隋代井1眼、唐代井2眼。

J3 位于探方T0101东北部，被H12打破，开口距现地表2.6米。开口平面呈圆形，口大底小，底部平整，周壁边线清晰可见，壁面较光滑，剖面略呈梯形。底部距现地表深6.6、残深4、上口径1、底径0.8米(图八)。井内土呈褐色，土质较粘，内含木炭颗粒及大量灰陶残片、砖瓦残块等。

(三)沟

1条。唐代。

G1 位于探方T0302、T0402南部，南距H8约2米。开口平面呈长条形，口大底小，底部凹凸不平，壁面粗糙。上口东西长14.46、南北宽1.32～2.74米，底东西长14.22、南北宽1.24～2.66米，深0.3～0.58米(图九)。沟内土呈红褐色，土质疏松，内含少量灰陶片、瓷片、板瓦等。

三、遗物

共73件(组)。主要为陶瓷器和建筑构件，另有少量铜钱、铁器、贝壳等。

(一)陶瓷器

修复完整及可辨形制者共56件。包括瓷器、釉陶器和陶器三类。

1.瓷器 共17件。包括碗、盘、盏、盒盖等。

瓷碗 共10件。包含青釉、白釉、黄釉、外黑内白釉等多种釉色。

青瓷碗 2件。修复完整。形制相同。直口微敛，尖圆唇，深弧腹，饼足外撇，足心内凹。胎色灰白，釉色青翠，器心积釉呈深绿色，玻璃质感强，有开片，器表施釉至下腹，有垂釉，器底粘连釉滴。标本H8:2，口径11.2、足径4.7、高9.2厘米(图一〇，1；图一 一)。

白瓷碗 4件。标本H2:6，修复完整。敞口，圆唇，斜直腹，玉璧底。白胎，胎质较细，釉色洁白，施釉均匀，内壁满釉，外壁施釉近足，底足无釉。口径16.6、底径7.2、高4厘米(图一〇，7；图一二)。标本H2:11，修复完整。敞口，圆唇，斜弧腹，圈足。黄白胎，胎质较细，釉色泛黄，釉面光亮。口径18.7、底径8.3、高6.3厘米(图一〇，6)。标本H7:6，侈口，尖唇，斜弧腹，圈足。灰白胎，釉色白中泛青，内壁满釉，外壁施釉近足，口沿一周和圈足无釉。口径15、底径6.4、高4.3厘米(图一〇，3)。

外黑内白瓷碗 2件。修复完整。形制基本相同。侈口，尖圆唇，弧腹，圈足微外撇。白胎偏黄，内壁施白釉，外壁施黑釉，圈足无釉。芒口。标本H2:10，口径10.9、底径5.8、高4.4厘米(图一〇，2；图一三)。

黄釉瓷碗 2件。标本H2:5，修复完整。敞口，圆唇，斜弧腹，玉璧底，足端微外撇。浅黄胎，胎质较粗，胎釉之间施白色化妆土，米黄釉，内壁满釉，外壁施釉至下腹。器内底残留一处支钉痕。口径15.6、底径7.8、高5.2厘米(图一〇，4；图一四)。标本H2:8，修复完整。敞口，圆唇，斜弧腹，玉璧底。浅灰胎，黄褐色釉。口沿处刮釉一周，器内及外壁施釉，底足无釉。口径15、底6.8、高4.4厘米(图一〇，9)。

白瓷盘 3件。修复完整。形制相同。侈口，圆唇，浅弧腹，平底内凹。白胎，胎质较细，内壁及外腹施釉，口沿处及底部不施釉。标本H2:2，釉色白中泛青。口径14.9、底径11.5、高2厘米(图一〇，8；图一五)。

瓷盏 3件。形制相同。敞口，圆唇，斜弧腹，平底微内凹。内壁施釉，口沿和外壁无釉。标本H2:3，浅灰胎，釉色白中泛青。口径12、底径6、高3.9厘米(图一〇，10；图一六)。

白瓷盒盖 1件。标本H10:6，盖母口，平顶，斜肩，直壁，肩部下方饰一周弦纹。白胎偏黄，釉色白中泛黄，口沿内壁刮釉一周。复原直径15.8、残高3.1厘米(图一〇，5)。

2.釉陶器 共7件。包括罐、壶、碗、盘、盏等。

绿釉陶罐 1件。标本G1:1，侈口，圆唇，束颈，鼓腹，饼足内凹。红胎，绿釉，施釉至下腹，有流釉。肩部两侧有双耳，均残。口径20、底径10.7、高11.7厘米(图一七，1；图一八)。

黄釉陶壶 1件。标本H8:4，口部缺失，圆肩，鼓腹，最大腹径靠上，肩腹交接处饰对称双环耳，下腹斜收，平底。红胎，釉色棕黄。器表施釉，底部无釉。腹径6.8、底径4、残高8.2厘米(图一七，4；图一九)。

绿釉陶碗 1件。标本G1:2，修复完整。直口，圆唇，深弧腹，饼足内凹。红胎，内外壁均施绿釉，足部露胎，釉层有剥落。口径14、底径6、高8.6厘米(图一七，5；图二〇)。

黄釉陶碗 1件。标本H2:9，修复完整。敞口，方圆唇，斜弧腹，饼足。粉红胎，姜黄釉。通体施白色化妆土，内壁满釉，外壁施釉至下腹，有垂釉。口沿下方有一道凹弦纹，下腹露胎处因修坯形成一周凸起，足底刻划文字“何八用”。口径17.5、底径6.5、高7.5厘米(图一七，7)。

绿釉陶盘 1件。标本H2:7，敞口，圆唇，浅弧腹，平底。浅黄色胎，胎质较疏松，内、外壁施绿釉，底部不施釉，釉色深浅不均。器内底有三处芝麻形支钉痕。口径13.4、底径10、高1.9厘米(图一七，3；图二一)。

红褐釉陶盏 1件。标本H10:7，敛口，尖圆唇，弧腹，平底。红陶胎，红褐色釉。内壁满釉，口沿和外壁无釉，局部有流釉。口径9.4、底径4、高3.2厘米(图一七，2)。

三彩残片 1件。标本H2:18，白胎，外壁施褐釉，内壁施绿袖。器身满饰双重乳钉纹和连珠纹。残长3.6、残宽2.8厘米(图一七，6)。

3.陶器 共32件。包括罐、盆、壶、瓮、碗、盏、钵、饼形器、砚等。

陶罐 共15件。均为泥质灰陶，轮制。

双耳罐 12件。依据口部形态不同可分二型。

A型 11件。盘口，圆唇，束颈，溜肩，肩部饰两个相对的纵向凹面扁环耳，鼓腹，下腹斜收，平底。根据腹部形态不同分为二个亚型。

Aa型 6件。腹中较鼓。标本J3:1，肩及上腹部饰三道多重弦纹和一道波浪纹。口径14.2、底径8.8、高22.4厘米（图二二，6；图二三）。标本J3:5，修复完整。斜沿。器表施黑色陶衣。口径21.8、底径12、高31.6厘米（图二二，1）。标本J3:6，修复完整。平沿。口径15.7、底径12.2、高30.4厘米（图二二，3）。

Ab型 5件。最大腹径靠上。标本J3:3，修复完整。平沿。口径13.6、底径8.5、高23.7厘米（图二二，2）。标本J3:7，斜沿。器表施黑色陶衣。肩部有刻划符号。口径14.7、底径9、高24.7厘米（图二二，4；图二四）。

B型 1件。双唇口。标本J3:11，修复完整。敛口，束颈，溜肩，肩部饰两个相对的纵向凹面扁环耳，鼓腹，最大腹径偏上，下腹斜收，平底。器身施黑色陶衣。口径16.8、底径10.8、高30.8厘米（图二二，5；图二五）。

无耳罐 2件。标本T0202:采1，修复完整，卷沿，方圆唇，短颈，溜肩，鼓腹，平底。腹部饰有多重暗弦纹。口径10.3、底径9.2、高16厘米（图二二，7；图二六）。

罐底残件 1件。标本H10:9，口沿及上腹缺失，下腹斜收，平底微内凹。腹部饰多排短竖纹。底径9.3、高14.8厘米（图二二，8）。

陶盆 7件。均为泥质灰陶，轮制。依据口沿特征可分为二型。

A型 4件。平沿，敞口，方唇。标本H8:7，残。折肩，斜直腹。腹部饰两道附加堆纹。沿宽4.5、残高14.7厘米（图二七，3）。标本H2:16，残。斜弧腹，腹部饰两周多重弦纹。复原口径34、残高8厘米（图二七，6）。

B型 3件。卷沿。标本H7:1，修复完整。敞口，圆唇。斜弧腹，饼足外撇。外壁有轮制痕迹。口径30.3、底径14.2、高10.6厘米（图二七，1）。标本H8:6，残。敞口，双重唇。束颈，鼓腹，下腹斜收。复原口径30.2、残高11.2厘米（图二七，2）。标本H2:13，修复完整。敞口，圆唇。斜直腹，平底微凹。外壁有轮制痕迹。口径31.4、底18、高8.2厘米（图二七，5）。

陶壶 1件。标本J3:15，泥质灰陶，仅余肩部。饰多重曲线纹和篦划纹组合的条带纹饰。残宽13.5厘米（图二七，9）。

陶瓮 1件。标本G1:5，肩部以下残。泥质灰陶。敞口，平沿，方唇，短颈，溜肩。沿宽4.8、残高10.2厘米（图二七，8）。

陶碗 1件。标本G1:4，修复完整。泥质灰陶。敞口，方圆唇，斜弧腹，平底。外壁有轮制痕迹。口径15.6、底径6.8、高6.8厘米（图二七，7）。

陶盏 3件。大小形制基本相同。标本H7:3，泥质红陶。敞口，尖圆唇，斜弧腹，平底。口沿处有烟熏痕迹。口径10.1、底径4、高3厘米（图二七，4）。

陶钵 2件。形制基本相同。标本H2:4，泥质灰陶胎，外施黑色磨光陶衣。敛口，圆唇，弧腹，圜底。器表斑驳，部分陶衣脱落。口径15.2、高6厘米（图二七，10）。

陶饼形器 1件。标本H2:18，泥质灰陶，残。呈圆饼形。器表刻划六瓣草叶纹，叶片细长呈枣核形，各叶片之间填以锥刺纹，其外刻划两周弦纹。复原直径16.9、厚0.8～1.1厘米（图二七，12）。

陶砚 1件。标本H2:17，应为唐代十二峰陶砚的残件，仅余一足和极少部分砚面，砚足呈层岩叠立状。胎为深褐色。残高7厘米（图二七，11）。

(二)建筑构件

约10件。包括瓦当、条砖、板瓦、脊头砖等，均为泥质灰陶。

1.瓦当 共6件。包括复瓣莲花纹和单瓣莲花纹。

复瓣莲花纹瓦当 4件。标本H5:1，当心呈五瓣花朵形，外饰一周凸弦纹。当面饰5瓣双瓣莲花，浅浮雕状。绕瓣饰凸起轮廓线，瓣间以三角状纹相隔，莲瓣外饰一周细凸弦纹加一圈连珠纹。直径14.2、边廓宽2.2、边廓厚1.5、当心厚1.9厘米(图二八，5)。

单瓣莲花纹瓦当 2件。标本H2:21，残。当心仅余莲子纹，外饰一周凸弦纹。当面饰单瓣莲花，呈橄榄形，浮雕状，绕瓣饰细凸状轮廓线，瓣间以楔状纹间隔。主体莲花外围一周凸弦纹和一圈连珠纹。直径15.4、边廓宽1.9、边廓厚1.7、当心厚1.7厘米(图二八，2)。标本H10:1，当心为一较大的圆突。当面饰六瓣单瓣莲花。莲瓣呈圆形，浮雕状，瓣间以三角状纹相隔，绕瓣饰一圈凸弦纹，最外侧饰一圈连珠纹。直径9.5、边廓宽1.5、边廓厚1.1、当心厚2.1厘米(图二八，6；图二九)。

2.条砖 出土条砖较多，形制相同，较为完整的仅有2件。标本J2:1，长条形，素面。长34、宽14、厚6.5厘米(图二八，3)。

3.花边板瓦 1件。标本H2:14，泥质灰陶。瓦头立面有一道沟槽，形成上、下两条边，每条边间隔均捏出水波状花边。残长10、残宽7.5、瓦体与头端厚2.1厘米(图二八，4)。

4.脊头砖 1件。标本H8:1，残。砖呈方形，背面光平，正面浮雕兽面。兽面凸眼，双角立卷，竖耳仰鼻，卷须，獠牙外露，面目狰狞。长20.5、残宽15.7、厚2.2～4厘米(图二八，1；图三〇)。

(三)其他遗物 共7件。包括铜钱、铁器、贝壳等。

铜钱 2枚。均为隋五铢。钱文篆书。圆形方孔，正、背面均有郭，外郭宽而规整。标本J3:10，直径2.26、穿径0.28、厚0.12厘米(图三一，1)。

铁器 1件。标本H2:23，方形残块，锈蚀严重，形制不可辨。残长6.4、残宽3.5厘米。

贝壳 4枚。均呈扇形，表面有自然形成的半环状纹理。标本H8:5，宽3.28厘米(图三一，2)。

四、结语

(一)对遗址位置的认识

通义坊在皇城以南、朱雀街西第二街从北向南第二坊，北邻太平坊，南接兴化坊，位于隋唐长安城外郭城的中心，地理位置重要。2023年度发掘区域在通义坊的西南隅 ^注，出土遗物以日用陶瓷器为主，碗、罐、盆居多，器身可观察到使用痕迹，除J3仅见隋代遗物外，其余均为唐代遗迹，部分遗迹同时出土隋代青瓷和唐代白瓷。花边板瓦、脊头瓦等建筑构件与青龙寺遗址和朝元阁遗址的同类遗物相似，推测遗址内也曾有较高等级建筑存在。陶瓷器遗物中有2件黑陶钵，胎质细腻轻薄，器表经过抛光和渗炭处理，漆黑发亮，制作工艺有别于普通灰陶器。目前唐长安城发现这类黑陶钵的地点均为佛教寺院，如青龙寺遗址和西明寺遗址。临潼庆山寺舍利塔地宫的供奉器物中也有一件磨光黑陶钵 ^注，说明这种器物与佛教有渊源。钵是比丘六物中的食器，大藏经中记载僧尼使用的钵有瓦钵和铁钵两种 ^注，瓦钵有三种颜色，其中之一为黑色。有学者认为唐代黑陶钵可能是僧尼的日用品 ^注。《两京新记》载：“通义坊：西南隅，兴圣尼寺。高祖龙潜旧宅。武德元年，以为通义宫。贞观元年，立为寺。” ^注唐太宗《舍旧宅造兴圣寺诏》：“通义宫皇家旧宅，制度宏敞，以崇神祠，敬增灵佑。宜舍为尼寺，仍以兴圣为名。” ^注由此可知，此次发掘地点应位于兴圣尼寺遗址的范围之内。

(二)对遗址年代的认识

遗址出土瓷器和釉陶器，年代上至隋，下至晚唐，同样器形均见于长安城周边隋唐墓葬中。青瓷碗和绿釉陶碗为典型隋代器物，西魏乙弗虬及夫人隋代席氏合葬墓 ^注(586年)出土有形制相近的绿釉陶碗。三件白瓷盘与西安杨家围墙唐墓M1 ^注的白瓷盘造型相同，同墓的A型和B型白瓷碗与H7:6和H2:11相似，该墓年代被定为8世纪末至9世纪初。外黑内白瓷碗最早见于西安东郊天宝十一年(752年)唐墓 ^注。H10:5则与西安大德和尚墓 ^注(830年)出土白瓷碗2009HDM57:1造型相似。这批陶瓷器来源于多个窑口。白瓷来自唐代巩义窑和邢窑，黄釉瓷碗为寿州窑产品，两件青瓷碗则与隋代长江中游窑场的产品特征相近。这既体现了隋唐时期地方与中央之间的经济往来，也是长安城为全国经济交通中心的实证。通义坊自隋代起就是高等级的住宅区，兴圣尼寺由李渊在隋朝的旧宅改建，另据《长安志》 ^注和《两京城坊考》 ^注记载，通义坊中居住有右羽林大将军彭国公李思训、成安公主、户部尚书长平公杨纂、荆南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国公崔铉、朔方节度使李进贤等人，这批陶器可能是寺院僧尼或者通义坊内达官贵族的生活用器。

综上，此次发掘为探讨唐长安城里坊布局和沿革提供了重要信息，出土陶瓷器为研究城内瓷器消费情况和生活面貌提供了新材料。

领队：苗轶飞

发掘：丁旭峣 李育童 王智龙

绘图：刘小红 吴左琳

修复：王智龙 李园园 王可欣

照相：李雪苗 陈恰

执笔：丁旭峣 苗轶飞 李育童 陈恰 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