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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遗产名录] 世界遗产名录中国哈尼梯田:神奇壮丽的大地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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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14 17:56: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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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梯田是哈尼族人1300多年来生生不息“雕刻”的山水田园风光画。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红河哈尼梯田位于云南南部,遍布于红河州元阳、红河、金平、绿春四县,总面积约100万亩,仅元阳县境内就有17万亩梯田,是红河哈尼梯田的核心区。元阳梯田是哈尼族人1300多年来生生不息“雕刻”的山水田园风光画。

    元阳哈尼梯田主要有新街景区,包括云雾山城、箐口民俗村、龙树坝日落梯田景、土锅寨日出梯田景、金竹寨田园风光景、芭蕉岭等;坝达景区,包括箐口、全福庄、麻栗寨、主鲁等连片14000多亩的梯田;勐品景区,包括老虎嘴、勐品、硐浦、阿勐控、保山寨等近6000亩梯田;多依树景区,包括多依树、爱春、大瓦遮等连片上万亩梯田。如此众多的梯田,在茫茫森林的掩映中,在漫漫云海的覆盖下,构成了神奇壮丽的景观。

    山林、小溪、村寨与梯田是哈尼族人最珍视的四样事物。在传统的哈尼族人看来,他们所实现的对梯田的开垦根本不是外人所想象的对自然的征服。他们相信在周遭的山水间存在着众多主管自然的神灵,哈尼族人寓居于此,只是接受着神的眷顾。正是这样,这个民族才会以绝妙的手法,将梯田雕琢得灵妙非凡,他们在终日虚无缥缈的雾气下,努力追求一种与自然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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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梯田是哈尼族人1300多年来生生不息“雕刻”的山水田园风光画。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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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依树是元阳梯田申报世界遗产的核心景点之一,这里是观看日出的好地方。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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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依树是元阳梯田申报世界遗产的核心景点之一,这里是观看日出的好地方。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元阳梯田是哈尼族人1300多年来生生不息“雕刻”的山水田园风光画。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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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梯田是哈尼族人1300多年来生生不息“雕刻”的山水田园风光画。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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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梯田是哈尼族人1300多年来生生不息“雕刻”的山水田园风光画。中国网记者 伦晓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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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1 12:36: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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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田、稻作,从石器时代至今未变的哈尼魂魄
撰文:李旭
摄影:耿云生


  哈尼族自从遥远的石器时代即在云南中南部的哀牢山中扎下根来,就如同他们村寨里的大青树一样,将根须深深地延伸到那丰饶的大山里。哀牢山早已是哈尼族的家园。他们在此依存于大山,敬奉大山,大山也以自己无限的恩宠赐予了他们许多许多。那是一个与大山相亲相融的民族。很少见哪个民族如此奇妙地与大山结合在一起。他们祖祖辈辈用赤脚、用双手触摸大山,像倾注了自己所有心血的艺术家,一代又一代构筑着绵延不绝的梯田,雕塑着那大山的轮廓和形象,同时也雕塑了自身。哈尼族从来就没有把梯田看作是自己生命外的存在,他们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梯田,像爱惜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一样爱惜梯田。梯田不仅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也是他们生活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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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尼族就这样与大山相依相伴,和谐相处。从遥远的古代直到今天,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爱、劳作和沟通,他们在大山上开出了无数的梯田,只要有水源,他们就能将大山变为梯田,无论山有多大多陡。那一片片梯田依山形而流转,线条明畅,肌理稳沉,银光灼眼,自具一种罕见的完美。那是一曲大自然的赞歌,也是一首人的精神、人的勤劳、人的顽强的史诗,是人与自然和谐合一的交响曲。这表现在他们生活里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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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插秧的季节,往往是由男人们负责将秧苗运送到田间,一把把均匀地丢掷在水田里,妇女们则负责插秧。她们用手一小撮一小撮地把嫩绿的秧苗分插在水田中,仿佛在编缀一片新绿的被子。小鱼们听到了农人的脚步声,哗啦一下就钻进了稻田深处。一只鹭鸶出其不意地飞来,踏着舞步一样的长腿,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水田里的鱼虫,不时昂首瞥周围一眼。在以后的日子里,农民们起码要将自家梯田的小径细细地走上两遍,薅除掉混在秧苗间的杂草,同时趟浑秧田水,促进水稻的分蘖。男人们扛着锄头,把田埂和水渠的边缘修整得比自家的院墙还平整光滑。当一片片金黄在谷穗间如浪潮般涌动扩散时,丰收便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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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家的稻谷先成熟,亲戚朋友都会前去帮助收割和背运。由于梯田太陡,与此相比,插秧、打谷子,甚至犁田耙地都成了轻活儿。同属勐品村委会的东山村都是哈尼族,他们住在更高的山上,从稻田里背一袋稻谷回家得走两个小时的山路,一个壮劳力一天也只能背上三四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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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人们仍像他们的祖先一样用自己制作的木槽或竹篾槽来打谷子,放置木槽或竹篾槽的地方跟随着割稻的进程移动,这样就节省了搬运稻谷的过程。有时大雾弥漫起来,在老虎嘴崖上看不见人们打谷子的身影,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打稻谷的沉闷声响。在农家听来,那大概就是最动听的音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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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依树村是著名的哈尼族梯田胜景的中心地带,数千级梯田从多依树村寨下面一直往幽深的山谷里延伸,水、山、天和村寨相接相连,被不停涌动、蒸腾的云雾笼为一体,仿佛它们本来就是浑然的一个世界。多依树的哈尼族就这样与大山相依相伴,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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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梯田环衬、绿树成荫的哈尼房里,浓浓的雾气不停地飘进家来。他们从来没跟大自然有任何隔膜。湿润的亚热带气候赐予了他们丰富多样的物产,芭蕉心、芭蕉杆、皂角树、酸汤杆……都能成为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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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代以后,多依树哈尼族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观,村寨里有人家盖起了钢筋水泥房;更多的妇女用买来的丝绒等布料做衣服;身上的首饰用的大多是白铜而非银子。我们一下子无法搞清楚,他们是如何延续传统又如何作现代化的改变。好在,村村寨寨还都有一间祭祀房,有一块祭龙时杀猪的地方,还有一块打磨秋的场子和一片茂密的“寨林”——那里是不容动一根手指粗的树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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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寨里活跃着一些“背玛”(男)和“尼玛”(女),他们是祭司,是哈尼族文化的传人,就是他们,世世代代起着沟通人的世界和神灵的世界的作用,规范着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他们为村民祛灾祈福,有时也会用山里的草药给病人治病,每逢村里人生老病死,他们就要帮人们过那些“坎”。到了祭龙的时节,就要由大背玛出面主持,吁请各种自然神护佑村寨和百姓,祈求一年风调雨顺,给予它们的子民幸福和吉祥。也许他们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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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农历腊月第一个属牛的日子,对哈尼族来说,具有特别的意义。他们要在这一天,清洁村寨和各家的门户,举行隆重而盛大的仪式,邀请他们尊崇的神灵——“寨神”,从大山里进入他们的村寨,进入他们的家庭,享受他们的敬奉,和他们一起同欢共乐,保佑山寨和哈尼人的平安、富足和幸福。哈尼族将这一年一度的特殊日子称为“昂玛突”,也就是“祭寨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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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阳县俄扎乡哈播村是一座有着三百户数千名哈尼族村民的大寨子,他们的“昂码突”也因而隆重热闹、气氛浓郁。属牛日一早,从村里走出五位神色庄重的老人,他们分别为大小“咪谷”(主祭人),哈尼族巫师“背玛”和两个锣鼓手。他们由全寨推举出来代表大家祭迎寨神。他们来到村外林中“龙树”前,支上祭台,磕头祈祷。在哈尼族看来,树可通天,“龙树”就是他们连通上天的桥梁。同时在寨尾,人们举行一个叫“普阿达”的仪式,由一个小背玛大声念咒,驱赶寨中的一切不吉利的东西出寨子,祭祀结束,人们就集中到寨前的“龙树”和“大门”那里,杀猪杀鸡,掷骰子、看鸡卦,看看寨神是否宽谅村民的某些失误、失礼,看看祭祀是否符合鬼神的要求,然后又杀一头肥猪,取出猪肝,由猪肝卦看道路是否畅通和神的最后态度。当主祭背玛确认道路已经开通,神对人们的虔诚十分满意,人们就把猪肉按份平分,一户一份,称为“龙肉”,带回家祭献过寨神和祖先,合家分尝,据说这样可得到寨神和祖先的庇荫和护佑。到傍晚,全体村民将寨神迎到“咪谷”家的卧室里,请寨神安心住下,由咪谷、背玛等人彻夜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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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刚亮,寨子里就喧闹起来。偌大一个寨子,各家各户纷纷将饭桌抬到村寨的巷子中间,不论大小高低,一张接一张像一条长龙一样排出去,几乎从村头弯弯曲曲一直排到村尾,随便数数就有一百多张。由于村里人口、户数猛增,有的人家排不下,只好留到第二天再摆。不管是哪天哪家摆出的桌子,全寨人都要来参加宴饮,这就是哈尼族著名的“街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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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心宴”上的菜肴大多奇特稀罕,而且大多是在山上就地获得的各种山珍野味,山珍野味越多,说明这家人越勤俭能干,得到了山神的恩宠。哪一桌吃酒的人越多,也就说明这家人缘好。不过,宴席上一般不让妇女落坐。哈尼族妇女虽然极吃苦耐劳,在生产生活中起着重要作用,但地位却很低下,她们只能在宴席上充当招待,最后在宴席末尾处的空地上摆上十几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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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就这样吃菜喝酒划拳行酒令,聊田地里的农事,对唱苍凉悠长的哈尼古歌,有的还跳起舞来。到了下午,长龙街心宴才开始从头撤席,边吃边撤,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老年回到家中继续摆桌喝酒唱古歌,年青人和妇女们依然跳舞,气氛热烈。有些人要一直欢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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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下午街心宴吃得差不多时,“咪谷”宣布“昂玛突”结束,人们送“咪谷”等人送寨神上路,让寨神又回到大山深处,回到梯田间。

  “昂玛突”的历法意义在于由冬季进入春季,冬季休闲结束,春播、春耕季节开始。元阳县小新街一带的哈尼族,在“昂玛突”当日清早就由家庭男性带着谷芽到秧田里撒谷种。哈尼族的节日活动,目的就在于确保梯田稻作农耕的传承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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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稻收割前,各村寨的哈尼族又会过起传统的“苦扎扎”节,也就是他们一年里的第二大节日——“六月年”。村子里外出打工的人都要尽量的赶回来。家家户户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些人还穿起了新衣服。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村寨里的人都停止了劳作,忙着杀牛祭祀,分牛肉,舂糯米粑粑,接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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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扎扎”的第一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活动就是“背甜水”,“甜水”必须要在天亮之前取回家。据说,这天挑回家的甜水是最纯净的水,人喝了健康,牲口喝了长膘。挑来的水分成三个部分:一部分祭祀给祖先,一部分放在牲口食物里,还有一部分煮饭。另外根据哈尼族的传统,在下午吃饭前,要在屋内对着门给那些非正常死亡不能找到归宿的孤魂野鬼祖先“献饭”,以防他们进入里屋(供放祖先牌位的地方),所以人们也只能在外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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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日要持续三天,在这三天内村民尽情玩乐。打磨秋的那天,由主祭人“咪谷”邀请天神来过节,祝愿梯田的谷穗粒粒饱满;祝愿村寨里子孙像竹笋一样密,六畜像石头一样多。咪谷祭秋之后,人们纷纷来骑磨秋、荡秋千。

  “苦扎扎”的最后一天是最热闹的一天。村民在在磨秋场打秋千,转磨秋。因为在天黑之前,秋千就要被砍断,磨秋也要落下来,叫做“叩磨秋”。根据六月年的来历,磨秋是使哈尼人受苦的,所以节日结束,就要将磨秋放下。

  像“苦扎扎”这样的哈尼族节日基本上从属于梯田稻作礼仪,它既是世俗的节日庆典,又是梯田稻作礼仪,每一个节日活动既标志着上一阶段梯田耕作程序的终结,又意味着下一阶段耕作程序的开始,是不同季节梯田耕作程序的转折点。上面所述的“六月年”,就是收割稻米之前预祝丰收的节日。像农历三月中下旬的“开秧门”,就是一年里春耕插秧的开始。收获之后的节日十月年“扎勒特”,则是哈尼族的最大的节日,相当于汉族的春节,是庆祝丰收和除旧迎新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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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河县乐育乡的梯田也非常壮观,面积和气势并不比元阳县的小。如果到金秋时节,稻谷熟黄,那将是十分精彩的景象。梯田那完美的形式感足以令人忘却它是用以生产粮食填肚子的良田。而且,有八九个哈尼族、彝族村寨悬在梯田之上的山肩上,一律土坯青瓦的民宅,掩映在青树翠竹间,与梯田相映成趣。

  这里还保存着浓重的自然经济味儿,像哈尼族、彝族姑娘就基本是自己打扮自己,衣服、花边刺绣都是自己做,工艺精致漂亮。在山民的眼里,姑娘的勤劳能干就是她本身的美的一个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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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我们到一家盖新房的农家做客,吃盖房饭。随着经济条件的好转,一些农家已经在盖建钢筋水泥的砖房了,甚至施工盖房都有了半专业的建筑队,不再像以前一样完全靠亲戚朋友和乡亲帮忙建房。

  新房里外摆了七八桌酒席,非常热闹。在这里,盖房大概是人生中最大的大事情。我们被让到正房长辈席上,坐下就吃,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还有很美味的野菜,当然,更少不了很香的红米饭。不一会就跟大家混熟了,仿佛回到家中一样。这些哈尼山民们的纯朴、友好、热情超过了我的想象。他们争着用简拙的汉话向我们表示欢迎,一个劲给我们加酒添饭,使人无法推脱。我感到少有的温暖,只觉得山民们如此美好。无论我走到哪一桌,他们都要拉我坐下,倒上酒,斟上茶水,搜罗出他们所能讲的汉语词汇跟我“款古”(聊天)。他们说:“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累了,辛苦了,太忙了,你们能来这儿,在我们就是件喜事,我们高兴、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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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粮食不再成问题,当地农民都不再吃杂粮了,主食基本就是大米,逢年过节就用稻米做糍粑(糯米粑粑)、饵块和甜白酒等,平时还用稻米做米凉粉等小吃,还用来烤酒。许多少数民族都喜欢饮用米酒。

  他们就这样将传统纯真的习俗风情与古老的水稻农耕文明结合在一起,过着虽不怎么富裕,但却平和而充实的生活。大概,也只有这么一种自然原生态的农耕生活,才会造就他们这种纯朴美好的民族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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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风里雨里还是大太阳下,山民们都得勤勤恳恳地悉心照看禾苗庄稼。他们从来都懂得,那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有着土地一样的忍耐与坚韧。他们的目光世世代代专注于眼前的梯田,就像看着自己的作品,就像看着自己的婴儿,充满了爱心爱意。没有焦虑和狂燥,气定神闲。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稻庄稼的长势正符合着他们内心的期望,这正是他们人生最大的欣慰之处。只要他们悉心地付出了,就一定有收获。这是一种简单而明确的信念,这是大地一样丰厚而沉实的生存状态,支撑着他们祖祖辈辈循环往复着踏实而有意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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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们在干活的间歇,在茶余饭后,在抱着竹制水烟筒喷云吐雾的时候,谈论得最多的就是稻米的品种、长势和收成,那是他们永远讲不完的话题;女人们则在薅秧的同时,议论着哪种米出饭多、吃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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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些山民来说,梯田就是其生命,那是他们的智慧和精神的结晶和积淀。梯田并不仅仅带给他们粮食,还有着精神上的价值和形而上的意义。梯田种植不只是他们经济生产的部分,梯田文化更是其传统文化的支柱。他们的梯田连接着乡亲的梯田,梯田间的水渠像血脉一样沟通着他们相互之间的生存,他们的梯田稻米收获不仅是他们的主食,而且是他们与乡邻和亲友联系的最好媒介,无论是本村寨或附近村寨的哪家人盖房子、结婚、生孩子、办丧事……,稻米都是他们馈赠亲友、表达自己心意的最好的礼品。普普通通的稻米像粘合剂一样把一个个农家、把一个个村寨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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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6 00:33: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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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绕中的哈尼梯田宛如瑶池仙境。摄影/耿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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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人住的房屋叫“蘑菇房”,是仿照蘑菇的形状建造的,冬暖夏凉,一群群的蘑菇房点缀在梯田当中,煞是可爱,真的像开遍了山野的小蘑菇。摄影/陆江涛

我的身后,录音机在转动,寨里的贝玛章法(哈尼人把祭司叫做“贝玛”,章法是这位祭司的名字)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那是讲述很久以前一位古老的寨神与他的民族之间发生的故事。就像站在现代世界与古代世界之间的门槛上,我在章法的帮助下与那位来自远古的神灵交流。
正值农历五月间的苦扎扎,是山上的哈尼人栽完秧、支起磨秋桩迎请神灵“阿培威最”降临的日子。这个时候,贝玛是寨里最忙的人。当长老们遵循先祖的传统,向护佑土地、人种、庄稼和牲畜的神灵履行祭礼的时候,他充当着人神之间的桥梁,用长篇的史诗或短篇的颂词召唤和抚慰大地的主人,为正在返青的秧苗,为寨里的家家户户祈福。
这是云南省红河县一个叫大羊街乡的叶车人聚居区,地处哀牢山腹地。哀牢山处在云贵高原与横断山脉两大自然地理区域的结合部。印度洋东移的暖湿气流在高峻的哀牢山区受阻,停滞在山峦之间,带来了丰沛的降雨和壮观的云海,也滋润着哀牢山中气势磅礴的梯田。(转自中国国家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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