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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白水镇考

2021-2-19 21:56| 发布者: IICC| 查看: 191| 评论: 0|原作者: 王炳华

摘要: 唐白水镇考作者:王炳华  唐代文献中有“白水涧道”,唐代碑刻中见“白水镇”。它们同在西州境内,同与“白水”关联。给人的突出印象是:这是彼此存在密切关系的两个地名。  “白水镇”见于敦煌莫高窟的唐代碑刻,但其具体所在却未见研究考释。  究明白水镇城之所在,不仅有助于认识唐王朝在西州地区的军事设置,有助于新疆历史研究,且可填补历史地 ...

唐白水镇考

作者:王炳华

      
  唐代文献中有“白水涧道”,唐代碑刻中见“白水镇”。它们同在西州境内,同与“白水”关联。给人的突出印象是:这是彼此存在密切关系的两个地名。
  “白水镇”见于敦煌莫高窟的唐代碑刻,但其具体所在却未见研究考释。
  究明白水镇城之所在,不仅有助于认识唐王朝在西州地区的军事设置,有助于新疆历史研究,且可填补历史地理学上一个小小的空白,故为之考。失当之处,祈方家指正。

唐代文献见“西州白水镇”

作者:王炳华

      
  5 唐白水镇考
  唐代文献中有“白水涧道”,唐代碑刻中见“白水镇”。它们同在西州境内,同与“白水”关联。给人的突出印象是:这是彼此存在密切关系的两个地名。
  “白水镇”见于敦煌莫高窟的唐代碑刻,但其具体所在却未见研究考释。
  究明白水镇城之所在,不仅有助于认识唐王朝在西州地区的军事设置,有助于新疆历史研究,且可填补历史地理学上一个小小的空白,故为之考。失当之处,祈方家指正。
  5.1 唐代文献见“西州白水镇”
  敦煌莫高窟前古碑中提到“白水镇”,首见于清代地理学者徐松的名著《西域水道记》。
  在《西域水道记》卷3“党河”条下,徐松曾介绍:“莫高窟前,侧立周李君重修莫高窟佛龛碑。盖碑创于前秦。彼土耆赵吉云,乾隆癸卯岁,岩畔沙中掘得断碑,有文云秦建元二年沙门乐僔立。旋为沙所没,李君碑即修乐僔功德也。”碑石“两面刻度。以建初尺高五尺七寸六分,广三尺二寸。前面二十八行,行五十字。后面三十行,行四十八字。碑首篆额‘大周李君重修功德记’”。《西域水道记》采录了全部碑文,文内多见武后时所造新字。碑阴最后,记述了建碑李君的家系、亲族姓名、职官等,其中有“……弟怀恩,昭武校尉,行西州白水镇将,上柱国”等字,碑石建于武则天圣历元年五月(698年)。从这一唐代碑石可以确知,在公元640年唐王朝平定高昌、设置西州以后,在西州境内曾设置白水镇,派兵戍守。武则天时期任白水镇将的是甘肃敦煌大族李怀恩,受封为上柱国,昭武校尉。
  同一资料,还见于敦煌学家姜亮夫先生的近著《莫高窟年表》。有关碑石被称为“李怀让武周圣历元年修莫高窟佛龛碑”,碑在敦煌文物研究所编号的第365窟前。姜亮夫先生曾据碑拓,参照徐松、罗振玉录文进行校勘,据称,碑石“阳面二十一行,行五十字。阴面三十行,行四十八字。末有八行,为祖父子孙题名,分三列”。〔1〕与徐松所述稍有差异,但“弟怀恩,昭武校尉,行西州白水镇将,上柱国”这一文字记录,因刻石文字十分清晰,录文完全一致。
  此外,在近年出土的吐鲁番文书中,也见到多件有关“白水镇”的文字。如1972年发掘之吐鲁番阿斯塔那第209号墓,自入葬女尸穿着之纸鞋折得的一件文书如下:
  “(前缺)
  府张君君
  府 (下残)
  □□□年 叁月 日天山府索进达辞
  进达元不是白水镇番,昨为口
  如后到,所
  上,谨辞。
  (后缺)”
  文书中,年、月、日、天等均武周新字,故可肯定是武周时期有关西州天山府人索进达去白水镇值番的一件呈文。〔2〕
  据上引唐碑、唐文可知,至少在武周时期,唐西州境内曾有白水镇的设置,可以结论无疑。
  〔1〕姜亮夫《莫高窟年表》,正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268页。
  〔2〕国家文物局古文献研究室等编《吐鲁番出土文书》第七册,文物出版社,1986年,第42页。

.2 唐西州境有“白水涧道”

作者:王炳华

     
  除上引文书、碑记中见到“西州白水镇”外,其他文献,作者寡陋,再未见有“白水镇”的记录。
  可予注意的是,唐代西州境内,还有一个与“白水”有关的地理名词,即“白水涧道”。
  白水涧道,见于敦煌石室藏书《西州图经》残卷。在《西州图经》这一唐代古籍中,述及自西州通达各方面的交通路线,其一就是从吐鲁番交河县斜向西北的“白水涧道”。有关记录文字是:“白水涧道 右道出交河县界。西北向处月以西诸蕃。足水草,通车马。”〔1〕
  道路以“白水涧”为名,根据通例,应该是因为它曾经过了一条“白水涧”的山溪,所以被称为“白水涧道”。这启示我们,在唐代西州境内,位置在交河西北,曾有一条以“白水”为名的山溪。
  同在西州境内,同为唐代地名,虽有镇戍与道路的差异,但却都以“白水”为号。这使人不能不产生一个逻辑的推论:唐代西州属下的白水镇,完全可能就是唐王朝政府在西州境内“白水涧道”上设置的镇城。因为“白水涧道”是连通“处月以西诸蕃”的一条重要交通线,地势比较平坦,沿途足水足草,可供车马通行。结合唐王朝平定高昌、设置西州后的政治、军事形势,尤其是唐王朝政府与西突厥汗国的关系状况,在与西突厥联系的重要交通线上设关置守,确实也是7世纪后期唐朝政府的迫切需要。如果这一推论大概不错,则我们可以循此思路,考索“白水涧道”及“白水镇”的具体所在。
  〔1〕《鸣沙石室佚书·西州图经》。

3 “白水镇”在“白水涧道”中

作者:王炳华

     
  《西州图经》中提到的“白水涧道”,根据唐代处月部的分布地域,自吐鲁番盆地斜向西北方向的天山隘道的自然地理形势,可以肯定结论:它就是通过白杨沟峡谷、达坂城、盐湖、柴窝堡而抵达天山北麓乌鲁木齐地区的山道,基本上也就是今天乌吐公路的路线所在。
  这一分析结论,有比较充分的理由。
  首先,是处月部的地域。西突厥强部之一的处月,唐代前期居地及于今天山北麓巴里坤以西至奇台、吉木萨尔及乌鲁木齐地区。由吐鲁番地区交河出发,向西北行,通达处月及处月以西诸蕃的最为便捷、可通车马的天山古道,可以说只有上述穿过白杨沟峡谷的山道才有可能,其他山道在方位、形势上均不适合。
  其次,说地势。所谓“涧”,是山间溪流。自交河斜向西北,穿过一片平坦的戈壁后,即进入天山,首先面对的就是白杨沟峡谷。峡谷长26公里,两岸峰峦叠嶂,山势迂回曲折。不少地段迎面山峰峭立,似无去处,到近边则弯回路转,曲径通幽。峡谷宽狭不一,狭窄处,才只数十米;较宽处有一二百米之遥,很少一点地段才宽到500米左右。谷底则是一溪清流,终年不断,水色清澈。水流的源头主要在北侧的天山雪峰,因为流程不长,又不挟带泥沙,水质甘甜,饮用适宜。流水宽阔处,不过十多米,狭处只二三米。在正常情况下,河水不深,人、畜均可涉水而过。顺山势急急流淌的河水,在河底错杂的卵石上激起簇簇浪花,如白雪堆拥。这么一条山涧溪流,命之为“白水涧”,可以说是恰如其分,一点不错的。今天由乌鲁木齐到吐鲁番的乌吐公路,只不过是使用于山沟内一线之地,依山沟地势稍经拓展而成。这么一条公路,完全没有改变这一峡谷的古代面貌。古代交通天山南北,穿过白杨沟,无论凭车或是驱马,沿沟谷而行进,可以说毫无困难。如果说“白水涧道”上必须有“白水涧”,则这一“白水涧”就是非白杨沟峡谷莫属了。
  《西州图经》中还强调,这一条古道不仅可通车马,而且“足水草”。揆之以沿途形势,同样是完全贴切的。在白杨沟峡谷中,沿溪两岸绿草如茵,榆、杨、红柳丛丛密密,成片成簇。夏日一片青绿,入秋以后,满沟金黄。溪谷中、山岩上,常见牛、羊散处,悠然自得。而穿过白杨沟峡谷后,到达坂城外,更是一片非常开阔、平坦的草场。草场上溪流纵横。过达坂城,经盐湖、柴窝堡、芨芨槽子、乌拉泊,一路地势平坦开阔,草场绵绵不绝。对于古代游牧民族来去天山南北,实在是难得的理想通道。
  地理环境如此美好,交通地位又这样重要,在唐王朝与西突厥政治矛盾尖锐、军事冲突相继的时期内,为控制这条交通线,保卫西州的安全,设关置守就十分必要,是非办不可的大事了。
  从这个背景去分析,在公元640年设置西州后,与西突厥的矛盾实际上非常尖锐的7世纪中叶到8世纪初这一历史时期中,唐王朝肯定要在“白水涧道”上设置关城,而这一关城的具体地址,莫过于能控扼白杨沟峡谷咽喉的谷口所在。考古工作成果有力地说明:历史,实际正是这样去展开的。

4 “白水镇”城故址

作者:王炳华


   
  调查表明:正当白杨沟峡谷西口,在平坦的草场上隆起一大块铁黑色山岩。就在这处硗确不平的岩块上,端端正正、正对宽才200米左右的白杨沟峡谷谷口,坐落着一区古堡。这座古堡利用岩石地势,凭借精心构筑的堡墙,就如在峡谷通道口安设了一座坚牢的塞门。真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难行。当年要凭借这一古堡控制峡谷通道,控制天山南北交通的意图,可以说是一目了然(见图5.1)。
  这座古堡,形势十分险要。堡城虽不大,却有内外两重。城墙是取当地碎砾石夹灰壤土夯筑而成。夯层厚10~15厘米,夯打密实。墙基厚2~3米,高可5米。与所在岩石一道,相对高于地面近十米。城墙依山势而铺展,内城墙南北长50米,东西长30米,西向见一豁口,可能与当年的城门有关。在内城圈外,东、北、南三面,又延展出夯土墙近一周,最后形成东西70米、南北80米的外城墙垣。
  这座土城垣,由于地理位置冲要,直到近、现代仍见使用,是兵家必争之处(这一点由土城垣中有人发现过火枪弹头,就可以证明),这当然并不令人奇怪。目前需要探究的一个问题是:这一土城,始筑在什么时间?
  作者曾在古城中调查过两次。城内地面采集物因为既距现代居民点不远,且近代兵乱中亦见使用,很自然就是古代陶片与现代废弃物交陈互见。古代陶片中,有手制红、褐陶,有附加堆纹、锥刺纹的灰陶。这在新疆陶器中,是比较古老的特征,其年代不会晚到汉代以后。给人的逻辑结论是:在汉代以前,这里就有人在居住、生活。
  作者曾仔细在城墙夯土中观察,寻求有时代特征的文化遗物。在城墙夯土中找到的陶片有20多块,这些陶片主要也是手制红、褐陶碎块,很少几片轮制灰陶。值得强调的一点是:在城墙夯土中,没有找到一件时代较晚,或现代新疆居民生活中使用的粗陶、瓷器或其他用器的碎片。而在城内地面,找到这类废弃物是并不困难的。这就给我们一个明确的启示:这一土城城垣,绝不是近现代才修筑的。它修筑的年代,根据夯层中包含的陶片多是城内出土的、汉代前后的手制碎陶片,最晚也不过是晋与南北朝时期的轮制灰陶片。因此,这一土城修筑的年代,只可能是在南北朝以后、唐代或唐代稍前,与文献中所见的“白水镇”城修筑的年代,差不多一致。 白水镇地理形势图

5 “白水镇”的历史使命

作者:王炳华

    
  说白水涧峡谷西口古城是唐代故址,除城墙夯土中陶片提供的逻辑推论外,还有7世纪中唐与西突厥斗争形势的必然要求。
  唐王朝与西突厥斗争,要求当年必须在这里设置关城。
  唐王朝平定了原属西突厥的麹氏高昌王国,并在今新疆东部地区设立伊、西、庭州以后,与新疆地区当年的霸主——西突厥的矛盾就上升到了主要地位。在数十年的时间内,彼此军事冲突不断。据文献记录,这里撮其大要,以见其冲突的实际:
  642年,西突厥乙毗咄陆可汗自恃强大,拘唐使者,侵暴西域,遣兵攻伊州,郭孝恪破之;
  644年,焉耆与西突厥联结。安西都护郭孝恪破焉耆,西突厥往救,与郭孝恪战;
  646年,西突厥可汗请婚,唐王朝以割让龟兹、于阗、疏勒、朱俱波、葱岭作聘礼为条件;
  648年,阿史那社尔破处月、处密,击焉耆、龟兹。西突厥救龟兹,杀郭孝恪;
  651年,西突厥沙钵罗可汗攻庭州,陷金岭城及蒲类县;
  652年,西突厥处月部杀唐招尉史单道惠,唐遣梁建方、契芯何力击处月;
  656年,程知节攻败西突厥;
  657年,苏定方攻破西突厥沙钵罗可汗;
  679年,西突厥可汗阿史那都支与吐蕃联合,侵逼安西都护府。裴行俭以送波斯王泥捏斯为名,到西州召集兵勇,突袭并擒获都支,筑碎叶城;
  682年,西突厥阿史那车薄率十姓反唐,围弓月城,安西都护王方翼破之于伊犁河流域。〔1〕
  上引资料可以充分结论,7世纪中叶以后,唐王朝与西突厥的矛盾、军事冲突在数十年时间内,可以说是相继不绝。
  西突厥的主要政治中心是在楚河流域。因此,自西州斜向西北,经过“白水涧道”以通“处月以西诸蕃”的这一交通线,是唐王朝政府当年必须重点防卫保护的一条干线。适应军事形势的要求,在这条通路上置关设镇,可以说是肯定无疑的。
  如是,通观“白水涧道”的地理形势,关城所在最好的位置莫过于“白水涧”,亦即白杨沟峡谷的西口。因为,“关必据险路”,所以最好的关址莫过于“堪于控扼”的“要会之口”。这样“当以川谷,危墙深堑,克扬营垒之势”〔2〕的关城就可以收到提防奸宄的功用。从唐朝政府这些设关置守的要领去观察,说今天所见白杨沟峡谷西口的关城就是唐代白水镇所在,就不是很勉强的结论了。
  还有另外两条资料,可以加强我们的这一推论。其一,在可能是“白水镇”故城西边24公里处,亦即盐湖北岸一处小丘上,至今还保存着一处烽墩。墩台下面的建筑已无存。这处墩台系土坯砌筑,现仍高5米左右。作者曾取墩台上的夹木棍,利用14C测定其年代,经树轮校正年代结论为距今1075±75年,正当唐代。而它与上面推论的白水镇城故址的古堡相去24公里,约唐里60里,正相当于一日的驿程。因此,这就在相当程度上加强了本文的前述推论:白杨沟峡谷西口的古城堡,确为白水镇所在。它虽为军事要塞,在平日情况下也有相应的保障正常交通运行的驿站等设施,所以,在它的前方相去一日驿程的地点,会出现相类似的站点。这样的站点,又往往和相应的军事设施、甚至烽燧结合在一起。
  其二,在盐湖南岸一处荒僻的山沟中,20世纪70年代初曾经发现过一具唐代战将的墓穴。〔3〕其尸身旁有随葬的战马、武器,战将身着锦绢衣衫,可见身份不低。它既表明在这条古道上唐代确曾有过战事,也表明盐湖古烽前后,也曾经是唐代的一个小战场。这有助于究明唐代古烽的地位、作用,当然也间接加强了我们对“白水镇”的认识。
  〔1〕《资治通鉴》卷196~203卷。
  〔2〕《唐会要》卷86,《关市》。
  〔3〕参见本书《盐湖古墓》一章。

6 “白水涧道”历史悠久

作者:王炳华

     
  从吐鲁番穿过“白水涧道”而通达乌鲁木齐的这条古道,虽然只见于唐代著录,但其存在的时间却是十分古远的。
  在古道西段及柴窝堡湖周围,见到两处细石器遗址点。分析出土的细石器工具的类型、制作工艺,具有比较原始、古老的特征,估计是距今一万年前后的原始社会遗址;
  在乌拉泊水库西岸,发现并发掘过一批车师人的墓葬,与吐鲁番盆地内所见古车师墓葬具有相同的特征;
  在柴窝堡湖东北,见到一行行呈南北方向排列的圆丘形封土墓。从墓葬封土外观分析,颇可以与伊犁河流域所见乌孙墓相类比。从建国前黄文弼发掘的一点资料分析,其时代可能要稍晚于东汉,是新疆地区的民族文化遗存;
  在达坂城附近的山沟,见到有地表堆石的古墓葬;
  在盐湖附近,见过唐代、元代墓葬;
  在乌拉泊近旁,有古城一座。从地表采集文物看,多西辽、元代特征;也有不少学者认为,这座古城应是唐轮台县所在。这当然还需要进一步的考古发掘予以证明。
  从这些考古遗存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结论:这条山沟从十分遥远的古代起,就有居民在活动。是他们最先开拓、使用了这条天然山谷通道,作为交通天山南北的坦途。进入汉代以后,车师、匈奴、乌孙、突厥以及汉族的人民,也都不断在这条古道上活动,并留下了多方面的史迹。
  有这样的历史基础,唐代出于军事、政治的需要,于7世纪在古道内设置一座“白水镇”,是一点也不令人奇怪的。
  本文提出的唐西州境内的“白水镇”故址问题,目前只能算是初步分析。其要旨是:“白水镇”,顾名思义,当在“白水涧道”中。从唐王朝置西州后的近50年中,与西突厥剧烈冲突不断的史实来看,在“白水涧道”中有必要设置关镇,以卫安全。相关唐碑、吐鲁番出土文书,说明唐代西州天山郡下有“白水镇”之设置。而关址最好的所在,从军事地理角度考虑,只能在白杨沟峡谷西口。这里也确实见到了唐城故址。故推论唐“白水镇”故址,就在这一古城之中。
  这个结论,将在今后进一步的考古工作中受到验证。

西域考古文存/王炳华著.-兰州: 兰州大学出版社,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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