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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7军事纪实 我的瓦罕日记

2017-3-19 22:12| 发布者: IICC| 查看: 447| 评论: 0|作者: IICC

摘要: 文/王寒凝来源:CCTV7军事纪实  这次本来想和《走进天边季节哨》、《极地兵歌》凑成一个666,结果却成了7集,小遗憾。    向往瓦罕走廊很多年了。因为它是祖国漫长边境线上凸出去的一块,处于中亚塔吉克斯坦、西亚阿富汗和南亚巴基斯坦的三面包围中,这样的位置对我这个地理学霸和地图控来说,是极具吸引力的。        11月22日,我第一次进入瓦罕走廊。进瓦罕走廊是第一次,和帕米尔高原却是重逢。这一天我重逢了三 ...

文/王寒凝

来源:CCTV7军事纪实

  这次本来想和《走进天边季节哨》、《极地兵歌》凑成一个666,结果却成了7集,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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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往瓦罕走廊很多年了。因为它是祖国漫长边境线上凸出去的一块,处于中亚塔吉克斯坦、西亚阿富汗和南亚巴基斯坦的三面包围中,这样的位置对我这个地理学霸和地图控来说,是极具吸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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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2日,我第一次进入瓦罕走廊。进瓦罕走廊是第一次,和帕米尔高原却是重逢。这一天我重逢了三个故人,汤铮——这次一见面就说起我当年在红其拉甫因为月饼委屈哭了的事儿我也是醉了;贾兵同学——两年前坐着他的飞机俯瞰了整个阿里高原的边防线;王烈哥——呃,一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描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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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3日,上午,我从空中俯瞰了瓦罕走廊。我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十个日日夜夜,我将用心用情去细细触摸此刻在我眼中小小的那一个个驻兵点,嗯,一定是用真心用真情,而不是用镜头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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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3日,下午,我们在漫天飞雪中坐车走进瓦罕,目的地是瓦罕最前沿的克克吐鲁克,心心念念六年的地方,和我王烈哥约了六年的地方,虽然此刻,他已经不再是教导员,也没法陪我走完全程,不过既然约定了,不管多久,一定要兑现的。左边是兴都库什山,右边是瓦罕岭,从我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种我六年来走遍全国边防也未曾有过的感受——我正在深入一个离祖国心脏越来越远的秘境,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和前路未卜感,再加上当时漫天的飞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真是刻骨铭心。后来想想,这种感受也许来自于瓦罕走廊的特殊地理位置,也许来自于邻国阿富汗的动荡吧。来到了克克吐鲁克,第一个认识的是指导员杨小强,第二个是我老乡朱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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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4日,到克克吐鲁克的几个点位踩点,然后确定了这个系列片中的头两个主人公——大军和鲁拓。大军打动我的是他的率直和阳光,鲁拓打动我的是他所处的山头帐篷和他入伍前入伍后心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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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5日,入住科西拜勒前哨班,据说我是第一个在科西拜勒下榻的女性,呃,这是我在边防上创下的第几十个第一,已经无从考证了。这一天,在拍摄他们打冰取水的时候,我发现了孙晓坤,真是一个和豆丁一样单纯可爱的人儿。这一天,我还认识了刘哥夫妇,在后来的几十天里,我们又见了好多次面,虽然片中没有提到他,可我以为,他对瓦罕走廊做出的贡献也不可忽视。这一天,本可以回连队住得舒舒服服的占占和马上好陪我们留在了前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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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6日,这一天的科西拜勒,风出奇的大,战士们说,这是这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风。和凯凯、博哥在风雪中冻成狗,电池刚用三分钟便没电,却很开心,记录他们所承受的,和他们的付出,是我们的使命和义务。还有,这一天,卡斯特罗逝世,无比哀伤。汤铮说,我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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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9日,拍摄瓦罕走廊在我们国家最西端的空镜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盘羊,这是一个即使受伤还极具攻击性的家伙,屡次想顶我们。和战士们一起对它采取了一定救助措施,不知它最终命运如何,总之第二天再去看它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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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30日,克克吐鲁克老兵退伍。命中注定我要在克克吐鲁克经历一次老兵退伍,不拍摄,只是静静感受,我们都泪流满面。这一天,在克克吐鲁克,我偶然和曾神医重逢,好开心。这一天,我们把克克吐鲁克的三只小狗带到了塔什库尔干,希望它们能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这一天,因为前几日在科西拜勒着凉,晚上,我开始输液,然后挂着吊瓶去看团里的老兵退伍晚会。而在此刻的克克吐鲁克,黑龙也打上点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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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日,重回红其拉甫,激动无以言表,虽然故人已少之又少,但故地也足以让我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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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日,和巴铁重逢,谢谢王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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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5日,因为病得不轻去了塔县医院,邂逅了一个可爱的塔吉克族小病友。她抽血的时候哭了,而我勇敢地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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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6日,又进瓦罕走廊,回克克吐鲁克补拍,豆丁的孩子已经出生了。这天晚上,终于被曾神医扎了一针,之前我就说一定要给他留上两针,而事实上,我不光做到了两针,我总共被他扎了四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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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9日,在塔县,拍摄了塔县中学纪念一二·九运动的歌咏比赛,听着那些塔吉克族孩子用不标准的汉语唱着红歌,好多次泪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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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3日,沙拉克他什的巡逻,走死个人啊,尤其是对我这种身体协调性不太行的人。那一天,傻狍子真的冻成傻狍子了。谢谢带我上山的老陈和带我下山的冰中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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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4日,告别曾神医的时候,有一种告别亲人的感觉。毕竟他是我在瓦罕走廊里告别的第一个故人。

  

  12月16日,第一次爬明铁盖达坂,不为拍摄,只是想再多收集一个界碑。那天是拜西还是谁带的路来着,把我爬绝望了。

  12月17日,各种情绪纷扰,吃着吃着早饭哭了。用了两天时间来调节心情。

  12月21日,因为确定不了自己满意的选题,一直情绪低落,于是曾神医不计形象地发了一首他自己唱的《新疆的英孜》给我,然后我因为这首歌笑了半个月。

  12月24日,告别了明铁盖的吉格尔、帕米尔、艾克拜尔他们,又哭了。在明铁盖,我一直都吃的民族灶,从此以后,民族灶我只认明铁盖的。这一天,我们赶夜路到了卡拉其古,这一天也是平安夜,虽然我从来不过洋节,但毕竟也被朋友圈里的氛围感染到一点点,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为了守护万家平安的他们而奔波,我愿心甘情愿。

  12月27日,我们拍着拍着走廊空镜,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明铁盖,好亲切啊。

  12月28日,我又吃到了明铁盖的民族灶。

  12月31日,2016年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很累很累,白天爬了公主堡,我感觉不亚于沙拉克他什啊,都是那种碎石头能没过膝盖的大陡坡。我在公主堡也许了三个心愿,不过不能说啦~这天在卡拉其古还见到了英哥哥和阿杜,给我送洗发水儿来了,亲人啊。

  1月3日,最后一次回到明铁盖,李红润给我打了最后一针。

  1月4日凌晨,拍摄星空加上给吉格尔录音,一直整到凌晨四点。狂风、冷、困。

  1月5日,瓦罕走廊又开始下雪了,就像我们到来的那天一样。这一天,我离开了它。不过我知道,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我的兄弟。

  1月6日,拍摄中见到了故人巴亚克,好开心啊。遗憾的是没能见到他的儿子拉奇尼,那个七年前带我骑牦牛的塔吉克族哥哥。没见到拉奇尼和那个七年前在冰川月夜给我们讲笑话的郭通,是我这次最大的遗憾。

  1月7日,告别塔什库尔干,告别王烈哥哥,重返卡拉苏,告别卡拉苏,告别慕士塔格,告别公格尔,告别帕米尔。这一天,瓦罕走廊里下起了大雪,就是那种厚厚的,一冬天都不会化的大雪。

  1月8日,重逢小裴涛。当年那个刚套上一期士官的小伙儿如今连孩子都有了。

  一直以来做片子,我都希望取悦官兵、取悦自己,希望在拍摄中和他们成为朋友,亦希望在片子播出时,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我的真诚,依然把我当成兄弟,并且愿意在多年后,我们还是兄弟。

  我们的每一个日子,每一个点滴,都在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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