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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丝路:攀登公主堡

2017-7-28 23:18| 发布者: IICC| 查看: 450| 评论: 0|来自: 话英伦的博客

摘要: 有两条路通往公主堡,一条在皮斯岭附近,在达不达尔乡渡过塔什库尔干河后继续行驶。这里的沙石路面支离破碎,小汽车根本无法行走。我们选择另一条较远的路,汽车沿着通往红其拉甫方向行驶,在卡拉其古向左拐入了一条碎石路,道路标志上写着卡克线。旁边有一个牧场,向导加里坤前去联系租借马匹事宜。他找到了一位牧民,对方说牧民已经转场了,无法租到马匹,也毛驴也找不到。加里坤问我咋办。我说,不管前面有多少苦难,我都要去。 ...

有两条路通往公主堡,一条在皮斯岭附近,在达不达尔乡渡过塔什库尔干河后继续行驶。这里的沙石路面支离破碎,小汽车根本无法行走。我们选择另一条较远的路,汽车沿着通往红其拉甫方向行驶,在卡拉其古向左拐入了一条碎石路,道路标志上写着卡克线。旁边有一个牧场,向导加里坤前去联系租借马匹事宜。他找到了一位牧民,对方说牧民已经转场了,无法租到马匹,也毛驴也找不到。加里坤问我咋办。我说,不管前面有多少苦难,我都要去。​

汽车进入了卡拉其谷峡谷后就停了下来。这个峡谷是帕米尔商道的咽喉地段,山那边就是著名的瓦罕古道。南来的红其拉甫河和西来的卡拉其谷河在这里交汇后,形成了塔什库尔干河。公主堡就位于东北面的一个高大山岭上。我们走过了乱石滩,来到了河边。这里距离公主堡大概有一公里。由于没有牲口,我们只能涉水过河。多里坤和努尔兰留在了车上,向导加里坤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带我过河。100年前到过这里的英国探险家斯坦因说:“在当地人心目中有一种迷信,使他们害怕到这废墟中来。”我的向导却没有这么多顾虑。他只是担心我无法渡过这条河。

这条河流是冰川融水,足有半人身。我们选择了一出比较浅的河道,依然看不到河底。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脱下鞋子,挽起裤腿,涉水渡河,我们刚才走过乱石滩时,已经浑身发热,此刻脚丫和腿让冰水一激,立刻疼得钻心,整个身子颤抖了起来。我咬牙走到河中央时,水面已经接近大腿根,脚丫完全失去了知觉。河水中的石头泥滑,我与向导相互拉着手,才没有滑倒。只有20米宽的河道,走起来竟然如此艰难漫长。到了河岸,我几乎栽倒在石滩上。在石头上缓了一阵子,我又感到一股刺心的寒冷传遍身体。裤子已经湿透了,好在登山鞋和袜子是干的。我们穿好后,爬上一道土坎,继续前行。

我们登山的起点也是斯坦因在1906年5月30日攀山的南坡。这是唯一的选择。西边是更高大到山体,东边和北边是近乎垂直的峭壁。南侧是砾石坡面,我们走一步,下滑半步。山上的角落里有两种植物,一种细长,散发着香气,另一种则长满刺,让人无法靠近,那种软细的香草可以抓住,节省些气力。我手脚并用,几乎匍匐着往上爬,每走几米都要停下来大口喘气,肺叶在喘息中几乎撕裂了。向导加里坤的步履则轻松一些。他穿着塑料底布鞋,却可以稳健地走在碎石坡上。公主堡的海拔高度接近3900米,山顶到地面的垂直高度是200多米,我却攀登了一个半小时。

我登上第一个狭窄的隘口,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隘口中间有一石头堆,其形状如同草原上的敖包。这是守卫城堡的礌石。礌石是阻止敌人登山的石块。石头随坡落下,有着惊人的杀伤力。往东侧的峭壁上看,那里矗立着一段8米高的古墙,土坯间是灌木枝层。我们从旁边的一条窄道上登上了山顶。传说中的浪漫爱巢早已散乱成了断壁残垣。

山顶是一块狭小的台地,建筑格局基本按着山势修建。土墙既是建筑的一部分,又与峭壁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坚固的屏障。角楼一带的墙基厚达3米。西侧的土墙保存相对完整,南侧的主体防御部分残留着一段石墙。其余部分只剩下了墙基。我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行走观察,北侧有一个废弃的蓄水池。东面和北面的山体几乎垂直于地面。连见多识广的斯坦因也不得不感叹,“它几乎是坚不可摧的。虽然北面和西面还有更高大的山岭俯视着它,但山顶的台地已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在如此陡峭光秃的山顶上建造一座城堡实在是一项大工程。建筑墙体的细黏土是从山下运来的。人徒手攀登这座山岭已经极其艰难,把细黏土运到山顶,无疑增加了垒筑难度。从古堡的所处位置和功能分析,它因该是保卫古丝绸路交通安全的军事要塞。这里看不到陶器碎片和生活遗物,估计公主堡很早就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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