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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库库特尼文化彩陶集粹
摘要: 罗马尼亚库库特尼文化彩陶集粹出版社：文物出版社出版时间：2025年11月内容简介本书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罗马尼亚科学院雅西考古研究所、雅西摩尔多瓦国家文化综合体联合编著。通过发掘和研究证明中罗先民在生活方式、审美观念上存在丰富的相似性和共通性。该书的出版凝聚了学术交流成果、传递了文明对话声音。 ...
罗马尼亚库库特尼文化彩陶集粹
出版社：文物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5年11月
内容简介
本书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罗马尼亚科学院雅西考古研究所、雅西摩尔多瓦国家文化综合体联合编著。通过发掘和研究证明中罗先民在生活方式、审美观念上存在丰富的相似性和共通性。该书的出版凝聚了学术交流成果、传递了文明对话声音。希望中罗双方深化合作，让文明对话从学术殿堂走向大众视野，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力量。该考古项目是中国考古队在东南欧地区开展的首个联合考古项目，该书是纪念该联合考古项目的首部著作。
1884年，罗马尼亚民俗学者布拉达（T.Burada）在雅西市的库库特尼村（Cucuteni）发现史前遗址，1885年春进行发掘，随后提出了库库特尼文化的命名。该文化分布于普鲁特河西岸的罗马尼亚东北部和摩尔多瓦境内，发现的遗址有1400多处。这两个文化风格相近，地域相接，因此通常被称作库库特尼—特里波利文化。
遗址年代：库库特尼 - 特里波列文化（约公元前 4800–2800 年），是铜石并用时代发展的高峰，主要农作物为小麦。文化层厚达 2 米；聚落位于高地，有壕沟、土墙防御；房屋为木骨泥墙地面式，常见红烧土建筑；出土发达的彩陶、石器、骨器、小件铜器，以及高度抽象的女性陶像（女神崇拜相关）。
目录
序
1921年，瑞典地质学家、考古学家安特生（Johan Gunnar Andersson, 1874~1960）以中国政府雇员、中国地质调查所研究员的身份，在河南渑池县仰韶村首次确认了中国第一个史前文化——仰韶文化的存在。这一发现不仅填补了中国新石器时代考古的空白，更引发了关于中华文明起源的世纪讨论。安特生根据彩陶器形、纹饰与东南欧特里波利文化（Tripolye Culture）（编者按：该文化因最初发现于乌克兰基辅南部的村庄Tripolye——特里波利而得名。现村庄名在乌克兰语中转写为Trypillia——特里皮利亚，西方学者多以此名取代旧称。中国考古学界惯用旧称，故中文语境中仍保留使用特里波利文化）、库库特尼文化（Cucuteni Culture）的相似性，提出了仰韶文化也就是中国史前文化西来的假说，并在1923年发表的《中华远古之文化》（An Early Chinese Culture）一文中予以系统阐述。就这样，库库特尼-特里波利文化在中国考古学诞生之初便与仰韶文化联系在了一起。囿于条件，很长一段时期内，中国考古学者对这一文化的认识，只限于安特生在著作中简单的文字描述和若干彩陶片的线图而已。
随着中国考古学的发展与田野考古资料的大量增加，中国文化西来的假说也被学界逐渐抛弃。20世纪70年代以来，裴李岗文化（距今约9000~7000年）、大地湾文化（距今约8000~7000年）等前仰韶文化遗存的发现，证实了仰韶文化（距今约7000~5000年）的渊源不在西方，而在中国本土。最新考古发现表明，长江下游的上山文化（距今11000~8500年）也已出现彩陶的萌芽，暗示东亚地区可能存在独立的、多元的彩陶起源中心。
通过百年的学术研究，我们今天对仰韶文化的认知已与安特生时代大相径庭。仰韶文化已不再仅仅局限于零碎的彩陶片，而是一个内涵异常复杂的文化丛体。彩陶作为仰韶文化的核心特征，其发展更是呈现出显著的区域多样性。以仰韶文化鼎盛期的庙底沟类型（距今6000~5500年）为例，以典型的旋纹或花瓣纹为代表的彩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文化辐射圈，东至海岱，南抵江汉，北达河套，西及甘青，范围逾百万平方千米。这种文化扩散并非简单的同质化过程，更像是各区域文化在吸收彩陶文化元素的基础上逐渐发展出地方变体的宏阔进程。
然而，仰韶彩陶与库库特尼文化彩陶惊人的相似性仍然是一个让研究者无法回避的事实。相信所有读者在翻阅这本彩陶图录的时候，这种感受会更加强烈。特别是在库库特尼文化晚期，一些典型的罐、钵、碗、盆等器形，连同其上的花纹会瞬间让人拉近它与仰韶文化、马家窑文化的时空距离。当然，我们今天对这种现象的认识和解释，也与百年前安特生极富浪漫主义色彩的假说截然不同。我们不再把眼光局限于碎片上的花纹，而是更加关注由这些碎片复原起来的完整器物、出土情境及其所处的宏观社会背景。如果将二者置于更加宏大的历史进程中去比较的话，我们可能会发现，仰韶文化与库库特尼文化彩陶的相似性更多的是那个时代文化的世界性在不同区域的一种物质表达。仰韶文化与库库特尼文化的年代范围基本一致，即大致处于距今7000~5000年的时间段。两种文化的社会特征也有许多相似性：生业经济以旱作农业为主，兼有狩猎采集经济；社群内部分化不明显，个体之间相对平等；制陶术高度发达，冶金术初露端倪；聚落布局规整且有环壕和向心结构；存在大范围人群迁移与扩散等。这些现象其实都是农业社会发展到成熟阶段的一些特征，是新石器时代和青铜时代之间的一个过渡阶段。因此，库库特尼文化被认为是欧洲铜石并用时代的高峰，而有些中国学者也曾提议将仰韶文化纳入铜石并用时代。
鼓腹罐 巴克乌县“尤利安·安东内斯库”博物馆综合体藏品第14.068号
女性塑像 博托沙尼县博物馆藏品第7558号
当然，我们现在的认识是建立在百年来几代学者不断积累的基础上的。回顾百年前的学术观点，我们不能苛责前人，而应抱有更多的宽容和理解。同时，我们还应该看到，仰韶文化在发现之初便已具备国际化研究视野和国际合作的优良传统。一百年后，在国家相关政策的支持下，我们中国的考古工作者有幸踏足东南欧地区，回到中国史前文化溯源之梦开始的地方，与罗马尼亚同行并肩开展田野发掘工作，守正创新，共同续写学术交流与中罗友谊的新篇章。
如今呈现在读者眼前的这本彩陶图录正是揭开新篇章后的第一页。
陈星灿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
考古研究所研究员
后 记
自2019年7月起，中罗联合考古队在罗马尼亚多布若瓦茨遗址的田野工作已经断断续续开展了四年。这本图录既是该项目的阶段性研究成果，也是中罗联合考古队共同完成的第一本出版物。
出版中英双语彩陶图录的计划最先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陈星灿研究员、李新伟研究员（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副所长、中国古典文明研究院院长）于2023年5月提出。最初的学术目的是希望对罗马尼亚史前彩陶文化的高峰——库库特尼文化及其代表性彩陶遗存向中国考古学界做一系统性介绍。该计划在提出后，立即得到罗方合作伙伴罗马尼亚科学院雅西分院雅西考古研究所一级研究员马格达·拉扎罗维奇教授以及雅西市摩尔多瓦国家文化综合体勒克勒米瓦拉·斯特拉图拉特副馆长的积极响应，两位专家负责联系罗马尼亚雅西市及其周边县市博物馆，开始对各自馆藏的典型彩陶器物进行挑选并确定器物清单。经过初步筛选，共录各类精品文物近二百件，它们主要来自雅西市及其邻近的巴克乌、波拉德、博托沙尼和瓦斯卢伊五个县市的六家博物馆，基本涵盖了库库特尼文化分布的核心区域——摩尔达维亚高原。遗憾的是，作为库库特尼文化和彩陶研究重镇之一的库库特尼新石器时代艺术博物馆（Cucuteni Neolithic Art Museum，位于尼亚姆茨县皮亚特拉尼亚姆茨市），其所藏库库特尼文化彩陶精品由于被借往蒂米什瓦拉参加彩陶展“库库特尼文化：史前欧洲艺术的高峰”（“Apogeul artei preistorice europene-Cultura Cucuteni”）而未得以收录，但与该展览同名的彩陶图录已于2023年底出版（Constantin Preoteasa. 2023. Cultura Cucuteni: apogeul artei preistorice europene: catalog de expoziție. Piatra-Neamț: Editura “Constantin Matasǎ.”）。
中罗双方将器物清单确定后，摄影师吴正龙及摄影助理吴凡受委托于2023年8~9月前往罗马尼亚雅西市开展文物摄影工作。作业期间，得到了相关博物馆工作人员的热情接待和积极协助。正是由于中罗双方紧密且友好的合作才有了这本图录中精美的彩陶照片。照片拍摄完成后，吴正龙先生还承担了繁重的后期处理工作，在此谨表谢忱。
2023年10月~2024年2月，由马格达·拉扎罗维奇教授负责召集项目相关博物馆的专业人员对各自所藏文物进行器物描述并由西蒙娜·波斯托拉凯女士翻译成英文，后经拉扎罗维奇教授进行专业审核和初步校对。巴克乌县“尤利安·安东内斯库”博物馆综合体的勒克勒米瓦拉-埃列娜·伊斯蒂娜女士、波拉德“瓦西里·珀尔万”博物馆的米尔恰·万克先生、博托沙尼县博物馆的奥雷尔·梅尔尼丘克先生和阿德拉·科瓦奇女士、雅西摩尔多瓦历史博物馆的塞尼卡·楚尔卡努女士和洛雷达娜·索尔坎女士、瓦斯卢伊县博物馆的亚历山德鲁·康斯坦丁·乔巴努先生和阿尔贝特-加布里埃尔·格雷库先生承担了器物描述的罗马尼亚语编撰工作。瓦斯卢伊县博物馆的拉莫纳·玛丽亚·莫卡努女士和奇普里安·拉扎努先生对器物描述部分提出了修改意见。耶鲁大学东亚语言文学系的益田雾绘博士则对全书英文进行校对和编辑，确保了专业英文表述的准确性。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温成浩博士主要承担了本图录编撰前的联络与协调、文稿的中文翻译及中英文对照校对和全书格式调整等工作。文物出版社的孙丹女士则承担了图文编辑与排版、前期编撰和后期印刷过程中的各项沟通与审核工作，确保了该图录以高质量顺利出版。
在该图录编辑工作进入尾声阶段，作为中罗联合考古队核心成员之一的格奥尔基·拉扎罗维奇教授因突发疾病而遽然长逝，离开了他热爱并倾注了大量心血的中罗联合多布若瓦茨考古项目。拉扎罗维奇教授在本图录的筹备与编辑过程中提出了许多有益的专业意见，并参与了概论部分的具体编写工作。在此谨将这本图录献给这位罗马尼亚史前考古学的巨人。
2023年12月19日，拉扎罗维奇教授参观河南博物院彩陶展厅并在一仰韶彩陶盆前驻足拍摄（温成浩 摄）
出版社：文物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5年11月
内容简介
本书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罗马尼亚科学院雅西考古研究所、雅西摩尔多瓦国家文化综合体联合编著。通过发掘和研究证明中罗先民在生活方式、审美观念上存在丰富的相似性和共通性。该书的出版凝聚了学术交流成果、传递了文明对话声音。希望中罗双方深化合作，让文明对话从学术殿堂走向大众视野，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力量。该考古项目是中国考古队在东南欧地区开展的首个联合考古项目，该书是纪念该联合考古项目的首部著作。
1884年，罗马尼亚民俗学者布拉达（T.Burada）在雅西市的库库特尼村（Cucuteni）发现史前遗址，1885年春进行发掘，随后提出了库库特尼文化的命名。该文化分布于普鲁特河西岸的罗马尼亚东北部和摩尔多瓦境内，发现的遗址有1400多处。这两个文化风格相近，地域相接，因此通常被称作库库特尼—特里波利文化。
遗址年代：库库特尼 - 特里波列文化（约公元前 4800–2800 年），是铜石并用时代发展的高峰，主要农作物为小麦。文化层厚达 2 米；聚落位于高地，有壕沟、土墙防御；房屋为木骨泥墙地面式，常见红烧土建筑；出土发达的彩陶、石器、骨器、小件铜器，以及高度抽象的女性陶像（女神崇拜相关）。
目录
序
1921年，瑞典地质学家、考古学家安特生（Johan Gunnar Andersson, 1874~1960）以中国政府雇员、中国地质调查所研究员的身份，在河南渑池县仰韶村首次确认了中国第一个史前文化——仰韶文化的存在。这一发现不仅填补了中国新石器时代考古的空白，更引发了关于中华文明起源的世纪讨论。安特生根据彩陶器形、纹饰与东南欧特里波利文化（Tripolye Culture）（编者按：该文化因最初发现于乌克兰基辅南部的村庄Tripolye——特里波利而得名。现村庄名在乌克兰语中转写为Trypillia——特里皮利亚，西方学者多以此名取代旧称。中国考古学界惯用旧称，故中文语境中仍保留使用特里波利文化）、库库特尼文化（Cucuteni Culture）的相似性，提出了仰韶文化也就是中国史前文化西来的假说，并在1923年发表的《中华远古之文化》（An Early Chinese Culture）一文中予以系统阐述。就这样，库库特尼-特里波利文化在中国考古学诞生之初便与仰韶文化联系在了一起。囿于条件，很长一段时期内，中国考古学者对这一文化的认识，只限于安特生在著作中简单的文字描述和若干彩陶片的线图而已。
随着中国考古学的发展与田野考古资料的大量增加，中国文化西来的假说也被学界逐渐抛弃。20世纪70年代以来，裴李岗文化（距今约9000~7000年）、大地湾文化（距今约8000~7000年）等前仰韶文化遗存的发现，证实了仰韶文化（距今约7000~5000年）的渊源不在西方，而在中国本土。最新考古发现表明，长江下游的上山文化（距今11000~8500年）也已出现彩陶的萌芽，暗示东亚地区可能存在独立的、多元的彩陶起源中心。
通过百年的学术研究，我们今天对仰韶文化的认知已与安特生时代大相径庭。仰韶文化已不再仅仅局限于零碎的彩陶片，而是一个内涵异常复杂的文化丛体。彩陶作为仰韶文化的核心特征，其发展更是呈现出显著的区域多样性。以仰韶文化鼎盛期的庙底沟类型（距今6000~5500年）为例，以典型的旋纹或花瓣纹为代表的彩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文化辐射圈，东至海岱，南抵江汉，北达河套，西及甘青，范围逾百万平方千米。这种文化扩散并非简单的同质化过程，更像是各区域文化在吸收彩陶文化元素的基础上逐渐发展出地方变体的宏阔进程。
然而，仰韶彩陶与库库特尼文化彩陶惊人的相似性仍然是一个让研究者无法回避的事实。相信所有读者在翻阅这本彩陶图录的时候，这种感受会更加强烈。特别是在库库特尼文化晚期，一些典型的罐、钵、碗、盆等器形，连同其上的花纹会瞬间让人拉近它与仰韶文化、马家窑文化的时空距离。当然，我们今天对这种现象的认识和解释，也与百年前安特生极富浪漫主义色彩的假说截然不同。我们不再把眼光局限于碎片上的花纹，而是更加关注由这些碎片复原起来的完整器物、出土情境及其所处的宏观社会背景。如果将二者置于更加宏大的历史进程中去比较的话，我们可能会发现，仰韶文化与库库特尼文化彩陶的相似性更多的是那个时代文化的世界性在不同区域的一种物质表达。仰韶文化与库库特尼文化的年代范围基本一致，即大致处于距今7000~5000年的时间段。两种文化的社会特征也有许多相似性：生业经济以旱作农业为主，兼有狩猎采集经济；社群内部分化不明显，个体之间相对平等；制陶术高度发达，冶金术初露端倪；聚落布局规整且有环壕和向心结构；存在大范围人群迁移与扩散等。这些现象其实都是农业社会发展到成熟阶段的一些特征，是新石器时代和青铜时代之间的一个过渡阶段。因此，库库特尼文化被认为是欧洲铜石并用时代的高峰，而有些中国学者也曾提议将仰韶文化纳入铜石并用时代。
鼓腹罐 巴克乌县“尤利安·安东内斯库”博物馆综合体藏品第14.068号
女性塑像 博托沙尼县博物馆藏品第7558号
当然，我们现在的认识是建立在百年来几代学者不断积累的基础上的。回顾百年前的学术观点，我们不能苛责前人，而应抱有更多的宽容和理解。同时，我们还应该看到，仰韶文化在发现之初便已具备国际化研究视野和国际合作的优良传统。一百年后，在国家相关政策的支持下，我们中国的考古工作者有幸踏足东南欧地区，回到中国史前文化溯源之梦开始的地方，与罗马尼亚同行并肩开展田野发掘工作，守正创新，共同续写学术交流与中罗友谊的新篇章。
如今呈现在读者眼前的这本彩陶图录正是揭开新篇章后的第一页。
陈星灿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
考古研究所研究员
后 记
自2019年7月起，中罗联合考古队在罗马尼亚多布若瓦茨遗址的田野工作已经断断续续开展了四年。这本图录既是该项目的阶段性研究成果，也是中罗联合考古队共同完成的第一本出版物。
出版中英双语彩陶图录的计划最先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陈星灿研究员、李新伟研究员（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副所长、中国古典文明研究院院长）于2023年5月提出。最初的学术目的是希望对罗马尼亚史前彩陶文化的高峰——库库特尼文化及其代表性彩陶遗存向中国考古学界做一系统性介绍。该计划在提出后，立即得到罗方合作伙伴罗马尼亚科学院雅西分院雅西考古研究所一级研究员马格达·拉扎罗维奇教授以及雅西市摩尔多瓦国家文化综合体勒克勒米瓦拉·斯特拉图拉特副馆长的积极响应，两位专家负责联系罗马尼亚雅西市及其周边县市博物馆，开始对各自馆藏的典型彩陶器物进行挑选并确定器物清单。经过初步筛选，共录各类精品文物近二百件，它们主要来自雅西市及其邻近的巴克乌、波拉德、博托沙尼和瓦斯卢伊五个县市的六家博物馆，基本涵盖了库库特尼文化分布的核心区域——摩尔达维亚高原。遗憾的是，作为库库特尼文化和彩陶研究重镇之一的库库特尼新石器时代艺术博物馆（Cucuteni Neolithic Art Museum，位于尼亚姆茨县皮亚特拉尼亚姆茨市），其所藏库库特尼文化彩陶精品由于被借往蒂米什瓦拉参加彩陶展“库库特尼文化：史前欧洲艺术的高峰”（“Apogeul artei preistorice europene-Cultura Cucuteni”）而未得以收录，但与该展览同名的彩陶图录已于2023年底出版（Constantin Preoteasa. 2023. Cultura Cucuteni: apogeul artei preistorice europene: catalog de expoziție. Piatra-Neamț: Editura “Constantin Matasǎ.”）。
中罗双方将器物清单确定后，摄影师吴正龙及摄影助理吴凡受委托于2023年8~9月前往罗马尼亚雅西市开展文物摄影工作。作业期间，得到了相关博物馆工作人员的热情接待和积极协助。正是由于中罗双方紧密且友好的合作才有了这本图录中精美的彩陶照片。照片拍摄完成后，吴正龙先生还承担了繁重的后期处理工作，在此谨表谢忱。
2023年10月~2024年2月，由马格达·拉扎罗维奇教授负责召集项目相关博物馆的专业人员对各自所藏文物进行器物描述并由西蒙娜·波斯托拉凯女士翻译成英文，后经拉扎罗维奇教授进行专业审核和初步校对。巴克乌县“尤利安·安东内斯库”博物馆综合体的勒克勒米瓦拉-埃列娜·伊斯蒂娜女士、波拉德“瓦西里·珀尔万”博物馆的米尔恰·万克先生、博托沙尼县博物馆的奥雷尔·梅尔尼丘克先生和阿德拉·科瓦奇女士、雅西摩尔多瓦历史博物馆的塞尼卡·楚尔卡努女士和洛雷达娜·索尔坎女士、瓦斯卢伊县博物馆的亚历山德鲁·康斯坦丁·乔巴努先生和阿尔贝特-加布里埃尔·格雷库先生承担了器物描述的罗马尼亚语编撰工作。瓦斯卢伊县博物馆的拉莫纳·玛丽亚·莫卡努女士和奇普里安·拉扎努先生对器物描述部分提出了修改意见。耶鲁大学东亚语言文学系的益田雾绘博士则对全书英文进行校对和编辑，确保了专业英文表述的准确性。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温成浩博士主要承担了本图录编撰前的联络与协调、文稿的中文翻译及中英文对照校对和全书格式调整等工作。文物出版社的孙丹女士则承担了图文编辑与排版、前期编撰和后期印刷过程中的各项沟通与审核工作，确保了该图录以高质量顺利出版。
在该图录编辑工作进入尾声阶段，作为中罗联合考古队核心成员之一的格奥尔基·拉扎罗维奇教授因突发疾病而遽然长逝，离开了他热爱并倾注了大量心血的中罗联合多布若瓦茨考古项目。拉扎罗维奇教授在本图录的筹备与编辑过程中提出了许多有益的专业意见，并参与了概论部分的具体编写工作。在此谨将这本图录献给这位罗马尼亚史前考古学的巨人。
2023年12月19日，拉扎罗维奇教授参观河南博物院彩陶展厅并在一仰韶彩陶盆前驻足拍摄（温成浩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