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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宝船的世界

摘要: 郑和宝船的世界▲跨国物质史视野下的古代中国与欧亚世界的丝路文明物质与技术交流史新著,研究视角独特,为学界重新研究和书写亚洲史、世界史带来新启发。▲以“日常器物”为切入点,通过对玻璃器、阿拉伯香料、波斯宝石、中国灯具技术等物品的追索研究,从跨国物质史角度深入探讨古代中国陆海丝绸之路的文化交流,用微观物证还原丝路文明的真实互动场景。 ...
 郑和宝船的世界

▲跨国物质史视野下的古代中国与欧亚世界的丝路文明物质与技术交流史新著,研究视角独特,为学界重新研究和书写亚洲史、世界史带来新启发。
▲以“日常器物”为切入点,通过对玻璃器、阿拉伯香料、波斯宝石、中国灯具技术等物品的追索研究,从跨国物质史角度深入探讨古代中国陆海丝绸之路的文化交流,用微观物证还原丝路文明的真实互动场景。
▲结合中国文献及英语、西班牙语、法语、阿拉伯语、波斯语等多语言文献资料,并与考古实物相互印证,挖掘出中国作为丝路心脏、驱动沿岸各地商贸和文明高度交流和发展的事实。
▲直击“古代中国封闭论”,用物质流动轨迹展示中华文明如何主动吸收外来技术、艺术与思想,证明了古代中国从未封闭的开放气象。
▲全彩印刷,附有近200张精美文物和历史图片。







《郑和宝船的世界》


作者:孟晖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出品方:壹卷YeBook、活字文化
出版时间:2025年11月
页数:320页
开本:32开
装帧:精装
定价:82.00元
ISBN:978-7-2201-4199-7



那一件件晶莹的玻璃器、精巧的灯具、巧妙的蒸熘器中,潜藏了多少古代中国和伊斯兰世界鲜为人知、璀璨领先的科学技术?那些芬芳的香料、名贵的丝绸、瑰丽的宝石乃至甘美的糖浆背后,是中国作为丝绸之路的心脏,驱动了丝路沿岸各地商贸、文明的深入交流和高度发展。这里讲述的是中国文明有史以来的开放性,其先进与发达催化了丝路的生成与繁荣。中国也从丝路持续获益,进一步促进自身的繁盛。同时,还把丝路沿线的各种文明成果惠赠给周边国家,从而有力地影响了那些国家的文明风貌。
本书研究视角独特,史料运用新颖,不仅从跨国物质史的角度全新诠释了丝绸之路辉煌的成就和深远的影响,对我们重新研究和书写亚洲史、世界史,也带来新的启发。








孟晖(1968— ),北京人,达斡尔族,知名作家、中国传统物质文化研究者,现为自由撰稿人。1987年入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本科学习,1990年肄业;1990年—1993年至法国留学;1994年—1998年在北京艺术博物馆保管陈列部工作。曾任北京三联书店《读书》杂志编辑。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盂兰变》(2001),随笔集《维纳斯的明镜》(2001)、《潘金莲的发型》(2005)、《花间十六声》(2006)、《画堂香事》(2006)、《贵妃的红汗》(2010)、《金色的皮肤》(2012)、《唇间的美色》(2012)、《去波斯湾看海》(2015),学术著作《中原女子服饰史稿》(1995),以及翻译著作《西方古董鉴赏》(2002,合译)等。



跨国物质史视野下的丝路文明×郑和宝船里潜藏的文明对话×史料新鲜,讲述中国文明有史以来的开放性×全新视角,重构中国和世界文明共享的丝路图景!
玻璃器如何从罗马宫廷传入长安,成为唐代贵族的时尚标配?阿拉伯香料如何引发欧洲探险狂潮,又怎样改变了中国人的饮食与医药?波斯宝石如何点缀敦煌壁画,见证丝路画师的跨国合作?中国灯具技术如何远播中亚,点亮伊斯兰世界的夜晚?
从一颗玻璃珠的流光、一缕香料的芬芳,到一盏灯火的温暖、一块宝石的璀璨,还原丝路贸易如何重塑中国人的生活与审美。
以“日常器物”为切入点(玻璃器、香料、灯具、宝石等),用微观物证还原丝路文明的真实互动场景。
直击“古代中国封闭论”,用物质流动轨迹展示中华文明如何主动吸收外来技术(如希腊化玻璃工艺改良)、艺术(如波斯宝石镶嵌技法)与思想。无论是历史爱好者、文化研究者,还是普通读者,都能从中找到共鸣,分别满足其图鉴收藏、学术参考、文化体验等不同需求。
本书从物质史角度深入探讨中国陆上和海上丝绸之路的文化交流。作者孟晖结合中国文献以及英语、西班牙语、法语、阿拉伯语、波斯语等多种语言的文献资料,并与考古实物相互印证,全新展开中国与丝路沿线各文明间文化交流的瑰丽画卷。通过对日常玻璃器、香料、灯具、宝石等物品的追索研究,展示了古代中国及丝路沿线国家高度发达的文化和科技水准,证明了古代中国从未封闭的开阔气象。
★史料新鲜,讲述中国文明有史以来的开放性!
作者利用掌握多种语言的优势,从中外多元文献及材料中爬梳研究,透过一件件玻璃器、灯具、蒸馏器,重新发现古代中国和伊斯兰世界鲜为人知、璀璨领先的科学技术。
★全新视角,重构中国和世界文明共享的丝路图景!
以文献+文物相印证的跨国物质史研究,在精美的玻璃器物、名贵的香料和瑰丽的宝石中,挖掘出中国作为丝路的心脏、驱动沿岸各地商贸和文明高度交流和发展的事实。
★全彩印刷,精彩历史图片和优美文字相互成就!
近200张精美文物和历史图片,图解突破传统的研究,典雅明朗的内文设计搭配高品质白云胶版纸全彩印刷。



是什么催生了丝绸之路及其繁荣
跨越时空的璧流离
玻璃幻成的瑟瑟
光学史的重要一页——带圆形凹透镜的萨珊玻璃器
千年前的玻璃油灯
浅论宋代的玻璃器画样
从琉璃行殿到水晶宫
藤壶殿的西亚玻璃器
海上丝绸之路传递的故事
丁缓的常满灯
下天竺的跳珠喷泉
外销的明代瓷调温器
大食的蔷薇露
海昏侯的蒸馏器
是调料之路,而非香料之路
抹香鲸与龙涎香
误把龙涎当琥珀
素馨的往事
印火荧荧 香球玲珑
宋人的沙糖
塞维利亚的种树书
托普卡比宫的摄里白
芳名鸦青的蓝宝石
来自异国的祖母绿
郑和的七勇士
出版说明






是什么催生了丝绸之路及其繁荣
进入新世纪以来,亚非欧三块大陆作为连接在一起的“大陆岛”,在经济与文化等各个领域的交流与合作不断增强,使古老的“丝绸之路”重新浮上人们的记忆,引导我们抚今追昔,鉴往知来。
与黄金等值的丝绸
1877年,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在其著作里首次提出“丝绸之路”的概念,很快受到广泛认可。这一概念随后不断丰富和发展,成为古代世界动态交流网络的象征。
最初,丝绸之路仅指从中国横穿亚洲内部通向非洲与欧洲的陆路商贸线路,其主干线一般以中国历代王朝的首都为起点,如汉唐的长安、两宋的东京与临安、元朝的大都,这条主干线穿越整片亚洲的一座座重要国家的重要城市,最后到达大马士革、巴格达、开罗、君士坦丁堡、罗马等古都与古城。那么,为什么命名为“丝绸之路”?是因为,在丝绸之路所括及的古代世界,中国出产的丝绸是最为珍贵的奢侈品,在相当长的时期内都属于中国的独家专利,比黄金还稀罕。同时,中国丝绸又是各国上层社会共同追逐的高贵衣料,于是,丝绸在亚非欧贸易中占据首位,在长达两千多年的时间里,一直由东向西出口。
在古代,世界各地的织物主要采用麻和毛,棉布在亚洲的推广和普及可能是在10世纪以后,欧洲人生产和穿用棉布则要等到殖民印度时期。然而,中国却早在五千年前就发明了养蚕与丝织技术,到战国时,丝绸工艺已经高度成熟,发展出绢、锦、纱、罗、绉纱等多种精美品类。丝绸质地紧密保暖、吸汗贴体、柔软舒适,非麻与毛能比,而且,丝绸表面平滑,能反射光泽,轻盈飘逸之间辉光浮动,无论视觉上还是身体的触感上都魅力无穷。因此,随着贸易路线的逐渐拓展,丝绸成为最重要的商品,可以说,对丝绸的需求形成一种动力,驱动亚非欧各地主动强化与中国历代王朝的贸易,强化条条通向中国的商贸路线。实际上,在古罗马,中国丝绸价比黄金,罗马人习惯于把买到手的中国丝绸重新拆开,拆出一缕缕丝线,然后配上优质麻线,织成丝麻混合的织物。因此,即使罗马贵族也极少能穿真正由中国丝绸做成的衣服,而是以二度织成的丝麻织物作为“丝绸”穿着。
“丝绸之路”的命名,同时也是强调中国在该贸易网络中的主导地位。中国位居亚洲东部,自秦代起,就建立了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此后不断发展其管理体系,形成了非常稳固和强大的国家机制,而且持续两千多年,日益成熟。同时,从很早的时代,中国文明就在生产力与技术等方面远远超前,形成了庞大与稳固的生产实体,于是拥有强大的出口能力与进口能力。因此,如果说丝绸之路有如一套循环系统,那么中国就像是它强大的心脏,以健劲的生命力,始终驱动着那一网络的内部循环通畅无阻。
海上与陆上丝绸之路双辉并耀
在漫长的岁月里,沿着亚洲大陆的南海岸与东海岸、非洲的北海岸与东海岸,航海交流不断发展与活跃,早在公元前,就形成了海路网络。同样,该网络以中国为中枢与发动机之一,以丝绸贸易为重点,因此史学家们将其命名为“海上丝绸之路”(以下简称“海丝”)。相应地,横穿亚洲内陆的贸易网络进一步精确为“陆上丝绸之路”(以下简称“陆丝”)。
历史上,陆上与海上丝绸之路曾经长期并存,都有着相互不可取代的重要性。同时,这两套网络也并非彼此分离,相反,是在一些交汇点相贯通的,形成互相输送的格局。不过,从唐代开始,随着航海技术的提高,包括海船变得体积更大、性能更成熟,“海丝”的运输能力远超“陆丝”。例如,2007年整体打捞出海的“南海一号”,大概建造于1216年前后,是南宋时期的一艘中国海船,当年出海不久即因意外原因沉没,其船舱内的外销商品里,仅瓷器一项就超过上万件。如此的运载能力,显然为驼队望尘莫及。另外,内陆网络时常会受到地区战乱的侵扰,一遇战乱,“陆丝”便难以畅通。但当海上出现类似情况时,各国航船可以迅速寻找到新的中转港口。因此,从唐宋时期起,在“大陆岛”的贸易与交流上,“海丝”的规模与持续性都超过了“陆丝”。
应该了解的是,中国并没有能够一直垄断丝绸技术。实际上,丝绸之路也是养蚕与丝织技术西传的道路,沿途一路扩散,于是丝织业不断在各地开花。到15世纪,法国国王着意在里昂发展丝织业,经过一两个世纪的努力,里昂最终成为丝绸之城,大致可视作丝绸技术沿丝路西传的最后一站了。不过,在那漫长的过程中,中国的丝绸技术始终处于遥遥领先的地位,并且不断创新,发展出更高级的技术、更优秀的品种。因此,中国丝绸始终受异域各国追捧,作为顶级奢侈品出口到各国,拥有难与争锋的吸引力。
历史上的中国不仅仅是农业社会,也是发达的手工业社会,在生产领域几乎是全面领先其他国家。所以,中国不仅出口丝绸,而且外销商品林林总总,花样多得惊人。其中与丝绸地位同样重要的即为瓷器。在中国的宋元明时期,阿拉伯半岛的贵族们以白瓷、青瓷、青花瓷等中国瓷器装饰住宅。如此的风气遍及西亚,至今,伊朗和土耳其各自珍藏着一批元明瓷器精品。在那两个国家,几个世纪以来,那些瓷器一直被视为国宝。
此外还有铁锭、优质纸张、蔗糖等。中国高档纸之精美有如艺术品,因此,在中亚与西亚,国君、贵族一度以中国彩笺作为重要文件用纸,贵重书籍也采用中国彩纸。由于中国的冶金技术更为先进,甚至铜镜、铸铁火炉、饭锅、钢针、钳子和铁锉等普通用品也源源出口到西亚,如此的情况一直持续到18世纪。总之,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世界工厂”。
不过,丝绸之路绝不是单向输出,驼队与海船带走中国商品之后,还会带着各国物品归来,其中以中国所缺的奢侈品为主。例如阿拉伯半岛与非洲之角出产乳香与龙涎香,印度出产檀香,中南半岛与东南亚群岛盛产沉香,这些名香年年随着海舶乘风破浪,在广州等港口上岸。同时,中国西北地区出产麝香,从8世纪起,就持续出口到西亚。
此外,异域的先进技术与先进产品也不断传入中国。例如,西亚的半透明玻璃产品——传统上称为“琉璃”——耐高温、不易碎,与中国本土传统的玻璃产品不同。于是,从晋代起,异国琉璃器就成为高档生活的标志之一。
需提及的是,丝路从中国的长安、扬州等城市向东进一步延展,扩及朝鲜、日本、琉球,让那些地方也沾染文明交流的福泽。一个迷人的例子便是,西亚玻璃器到达唐代长安或北宋东京之后,又辗转东渡扶桑。于是,正仓院至今收藏着昔日的波斯琉璃器,而《源氏物语》里则有二公主的藤花宴上使用蓝色琉璃酒瓶的细节。
不仅如此,异域的琉璃技术也传入中国,与本土技术相结合,到宋代形成彩色琉璃生产的高峰。结果,宋朝生产的玻璃珠等产品又变为外销货物,沿着丝路出口到东南亚。
丝绸之路对时尚的影响
丝绸之路不仅是物品交流之路,更是思想与文化交流的通道。审美观念,乃至时尚变迁,都通过“陆丝”与“海丝”两套互相关联的网络,形成种种活泼而微妙的流动。
从时尚来说,南海与印度洋盛产野生海水珍珠,而“海丝”与“陆丝”把那些珍珠运往三大洲的各地。于是,不论在何处,珍珠都成了最标准的贵重饰品。在宋代,外贸规模达到了新的高峰,巨额出超让宋朝有能力大规模进口异域奢侈品,其中自然包括大量进口珍珠。结果,在那个时代,女性们不仅佩戴珍珠首饰,还在面颊上贴珍珠制成的立体花钿,服装上也大量缝缀珍珠,包括衣裙上的接缝处、开衩处都用珍珠饰带作为装点。
一直到明代,“西洋珠”,也就是印度洋珍珠,都是顶级宝物,既能被当作保值的硬通货,也能闪烁在时髦男女的首饰、裙袍、冠带上。
如前所述,印度洋沿岸出产的各种热带香料通过丝路输往亚洲与北非各地。其中,中国是热带香料的最大消费地,1973年在福建泉州发现的一艘宋代商船中,沉香、檀香、降真香等香料木的湿重竟达到4700多斤。由此可以想象,自汉代以来,年年进口的香料在规模上是何等之巨。由于中国人讲究含蓄的审美品位,再加以如此强大的香料进口能力。于是,从宋代开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时尚,那就是把沉香等名贵香料直接做成香珠串或者香佩饰,佩戴在身上或挂在扇子等物件上,以如此的方法,让香气缭绕身畔,起到类似香水的作用。
从上述两例可看出,中国文明从来都是开放的文明,其先进与发达催化了丝路的生成与繁荣,同时也从丝路持续获益,进一步促进自身的繁盛。同时,作为丝路的中枢发动机,中国还把丝路沿线的各种文明成果惠赠给周边国家,从佛教,到香料、琉璃器、棉布,数不胜数,从而有力地影响了那些国家的文明风貌。
“海丝”历史上的伟大壮举
“海丝”经过一千六七百年的繁盛之后,见证了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奇迹之一——郑和下西洋。
1405年—1433年,郑和率领庞大舰队七下西洋,他所统帅的乃是当时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舰队,包括一二百艘远洋船舶,按照规格与用途分为大小几个级别,其中最大的宝船长148米,宽60米。下西洋的七次远航实际上就是沿着“海丝”一路前行,等于明朝官方对“海丝”展开了实地勘测。最终,主舰队进入霍尔木兹海峡,在当时的忽鲁谟斯(即霍尔木兹的古译名)国建立官仓,驻扎过冬。每次远航过程中,还不断分派小型舰队或单艘航船四出奔赴不同目的地,独自担任出使活动,其中有一支分遣舰队沿非洲东岸南下,最远到达蒙巴萨。
宝贵的是,郑和舰队所到之处均采用和平姿态,以明朝皇帝的名义对各地君主予以册封,并赏赐冠服以及丝绸、瓷器等珍品,各地君主也都很高兴,回赠以宝物,甚至派遣使者带着礼物随郑和舰队前往中国的朝廷。
值得注意的是,第七次远航当中,天方国(明朝对麦加的旧称)与明朝建立了直接的关系,此后一次次派特使前往北京。麦加与北京的点对点联系早在五百年前就开始了,这段往事竟很少被提起!
由于双方之间是和平往来,因此,明朝人对麦加的印象非常美好,史料中极尽溢美之词,称赞那里民俗和美,没有贫穷苦难人家,少有犯罪,西瓜和甜瓜大到需要两个人抬,特产包括蔷薇露(玫瑰香水)、龙涎香,以及各色宝石、珍珠、珊瑚、琥珀等。显然,是各国的朝觐者带来了那色色宝物,于朝觐之余顺势进行交易,结果明朝人误以为那些奇宝都是麦加本地的产品。
在明朝文献中,阿拉伯半岛的几处古国均富饶迷人。如阿丹国(今亚丁)有各色宝石、金珀、大块猫眼石、大颗珍珠、二尺高的珊瑚树,忽鲁谟斯国不仅同样有红绿蓝宝石、祖母绿、钻石之类,还有美玉器皿、水晶器皿。由此可以想见,当“海丝”盛时,波斯湾周边的各处古国,作为“海丝”网络上的重要节点,曾经多么兴旺。
欧洲人当年之所以要开辟“新航路”,恰恰是出于对富庶东方的向往,希望能够与中国等东方国家直接贸易。随着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达伽马驾船绕过好望角、驶抵印度西海岸,欧洲人的“大航海时代”开始了。目前,国际上有一股颇为时兴的潮流,将从15世纪末尾起头的大航海时代算成丝绸之路的一部分,可那种论调是不正确的。欧洲人的海上霸权活动带有鲜明特色,与丝路原有的形态完全不同,从大航海时代起,世界历史就进入了新的阶段,所以,绝不能认为丝绸之路一直延续到了19世纪。
不过要认识到的是,当欧洲人带着美洲白银赶来之后,中国作为出口大国的优势一直持续到了18世纪末,甚至可能持续到了19世纪初。对明清而言,出口市场进一步扩大,又多了欧洲与美洲两大市场。另外,中国一向都是进口需求较小,但出口能力巨大,而美洲白银的出现,意味着中国在外贸中能够换回保值的硬通货——白银,就更有了出口的动力。因此,明清的对外贸易非常惊人,从丝绸、瓷器、茶叶,到棉布、白糖、妆用香油等,林林总总,并且形成巨大的出超,白银如流水一样年年流入,让明清两朝成为名副其实的白银帝国。不过,这属于另外一段历史了,并非本文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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